(hangingoutwithinsectsunderducting)
(thec.i.awasonthephone)
只是動作的開始,就引得不少目光聚集了過來,西班牙歌曲配上西班牙美女再配上熱舞,只是一個苗頭,就能將全場的聚光燈照在當(dāng)下。
樂隊那邊也注意到了篝火前那引人注目的舞者,盡量地配合著那舞蹈進(jìn)行慵懶的歌唱。
(well,suchislife)
篝火前的男女們自然而然地跳起了貼面舞,而西班牙美女散漫舞蹈的過程中,視線一直都盯著不遠(yuǎn)處椅子上坐著的林年,似乎是在無聲地邀請著他。
(latinocaribo,mondobongo)
(theflowerlooksgoodinyourhair)
林年的視線也的確被吸引過去了,但卻沒動,只是坐在那里,略微岔開著腿,雙手端著酒杯,望著篝火光照下的西班牙美人的熱舞,時不時喝一口酒,暗淡熔紅的瞳眸倒影著那背光的誘人影子的舞動。
(latinocaribo,mondobongo)
(nobodysaiditwasfair)
西班牙美人也完全不惱對方不接受自己的邀請,只要對方的視線是落在她身上的,她就已經(jīng)滿意了,像是刻意地在滿足對方一般,進(jìn)行著一場配合音樂的獨(dú)舞,將醉酒后的風(fēng)情以及身姿的每一分美好毫無保留地獻(xiàn)給那道視線。
周圍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這一點,發(fā)現(xiàn)了這位誘人至極的西班牙美人的獨(dú)舞是獻(xiàn)給那位男士的,不免都投去了艷羨的目光,而在如此多視線的注視下,椅子上的林年也沒有任何的波動,只是一口一口的喝著香檳,視線放在那隨音樂扭動的曼妙身姿上,承受著周圍無數(shù)奇異的注視,表情平緩自然。
真會玩。
路明非表示他是完全理解不了林年和曼蒂這兩人詭異又扭曲的情趣,只能大呼孩子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他看了一會兒,干了杯子里的威士忌,轉(zhuǎn)頭看向還在刷pad的零,在酒精略微的作用下,小聲問了一句,“你想去跳舞不?”
零刷pad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路明非,眼眸倒映著路明非以及那身后油桶中的略微火光,看得路明非有些出神,在他緩過神回來的時候,零已經(jīng)重新埋下頭去繼續(xù)刷報告了。
他砸吧了一下嘴,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重新躺回了椅子,抓過林年冰桶里的香檳給自己倒了一杯,而看著曼蒂跳舞的林年倒是沒做任何反應(yīng)。
路明非側(cè)頭看著眼眸里倒影著那篝火前女人的林年,這一幕倒是像極了對方和曼蒂怪異的關(guān)系,一方毫無保留的示愛,而另一方也保持著距離,沒有完全冷漠的疏遠(yuǎn),只是在不遠(yuǎn)處看著,像是接受,又像是拒絕。
這并非態(tài)度不明,相反,對于兩人來說,這種態(tài)度已然是明確的不能再明確了,并且都墨守成規(guī)的尊重著這個狀態(tài)。
他想起自己之前抽空問曼蒂這樣跟林年玩有意思嗎?你不會覺得你們最后能有一個幸福結(jié)局吧?結(jié)果對方看了他一眼,調(diào)笑著回答說,只有未完的故事才會有幸福結(jié)局。
但路明非是完全無法理解這種關(guān)系的,只能說他的孽緣還是太少了。
真的太少了嗎?
“路明非?”
在路明非也陷入走神的時候,一旁響起了一聲熟悉的驚呼聲,他下意識回頭看過去,隨后就頭皮發(fā)麻了起來,渾身都下意識打了個抖,因為踩著白沙走來的正是娜塔莉亞,那個和他在這座島上認(rèn)識的俄羅斯女孩!
娜塔莉亞披著的襯衫在肚臍前拴著一個蝴蝶結(jié),內(nèi)里穿著白色的比基尼,露出了格外注目的身材曲線,撩著耳畔的金色發(fā)絲,滿臉驚喜地看向椅子上坐著的路明非,“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走了!”
路明非心說這句話不是我的臺詞嗎?
“娜塔莉亞?你不是和你媽媽一起回國了么?怎么”路明非看著跟npc一樣刷出來的娜塔莉亞有些麻爪,這個女孩更是直接沖過來就給了椅子上的他一個擁抱,差些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路明非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下意識看向一旁椅子上的零而零卻是頭都沒有抬一下,臉頰被pad的微冷的白光照亮著,那雙瞳眸里倒映的全是密密麻麻的報告文字。
莫名的,路明非心中有些失落一閃而逝,但很快就被面前的娜塔莉亞強(qiáng)行奪去了注意力。
“我爸爸回來了!他已經(jīng)重新聯(lián)系上我了!他沒事,只是在去自然島的過程中不小心遇到了風(fēng)暴,被馬爾代夫的救援船帶回到了居民島,很快就會回來找我們了!”娜塔莉亞三兩語就解釋了她為什么還在這座島上的原因。
路明非忽然就后悔給納希莫夫先生開后門了。
“對不起,路明非,我們分開之前我跟你說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情,讓你擔(dān)心了。”娜塔莉亞重新給了路明非一個大大的擁抱,甚至還在他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讓后者渾身僵硬。
一旁的林年從僵硬的路明非手中拿過香檳酒給自己添酒,視線更是完全沒有分出一點到身旁陷入危機(jī)的好兄弟身上,完全當(dāng)身旁的一幕不存在。
路明非叫苦不迭,娜塔莉亞直接不挪窩了,坐在他的大腿上攬著他的脖子喋喋不休地跟他道歉,說之前擅自訴苦,擅自離開有多任性,還說知道了路明非在她離開之后瘋狂地找她,她很感動什么什么的。
甚至還提到了救援隊能找到她的爸爸,完全是因為有一個名叫mingfeilu的中國男士向他們致電匯報了納希莫夫先生失蹤的情況,不然的話他們是絕對找不到她爸爸的,一切都得歸功于mingfeilu先生的熱心腸。
娜塔莉亞說得越多,越自我感動,路明非就越麻爪,最恐怖的是現(xiàn)在完全沒有人能幫他解圍,只能跟個木頭一樣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大腿上的俄羅斯女孩用拉絲般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自己。
路明非有些靈魂出竅了,不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旁響起了pad關(guān)閉的聲音,椅子上的零站了起來,將pad放在了椅子上,順帶放上去的還有喝完的威士忌混杜松子酒。
路明非以為她要離開了,正想開口呼喚她的時候,卻兀然發(fā)現(xiàn)零站到了他和娜塔莉亞的身前,表情平淡地看著他們兩個人。
“這是.你的朋友嗎?”娜塔莉亞也注意到了面前站著的零,借著火光,她也不由被這個氣質(zhì)冰冷,模樣出眾到讓她都有些被驚艷的同國籍的俄羅斯女孩給震住了。
明明娜塔莉亞的身高有1米7左右,零站在那里卻給了娜塔莉亞一種氣勢矮了對方一截的感覺,說話的聲音也有些小了起來,沙灘明明那么大,在那雙淡金色的眼眸下,她的空間卻似乎不斷地被壓縮、壓縮,直到?jīng)]法呼吸。
“麻煩讓開一下。”零望著娜塔莉亞的眼眸說。
娜塔莉亞也不知道平時性格驕縱任性的自己的為什么這次會那么聽話,當(dāng)她意識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莫名的主動從路明非身上下來,站在了一旁,然后眼睜睜看著這個從未見過的俄羅斯女孩走到了椅子上坐著的路明非的面前伸出了右手。
路明非看著篝火光芒照耀著的伸向自己的那只雪白剔透的手,有些怔住了,可好在他的身體已經(jīng)幫助他完成了他該做的事情,牽住了那只手,站了起來。
之前路明非問對方想不想跳舞,現(xiàn)在零回答了他。
零牽著路明非走向篝火,余光都沒有留給一旁愣神的娜塔莉亞一眼。
娜塔莉亞正想往前走一步的時候,一旁座椅上的林年伸出了一只手端著一杯滿酒遞給了她,同時也算是攔住了她。
娜塔莉亞只能接過那杯酒坐在了椅子上,幽怨又復(fù)雜地看向篝火前開始順著慵懶音樂進(jìn)行著舒緩貼面舞的兩人,為了照顧零的膝蓋,路明非總是稍微攬著對方的腰,將那嬌小身軀的重量全部放在自己身上,在篝火的溫暖,音樂的舒緩下總顯得有那么些曖昧難明。
可在酒精的作用下,大家都沒有理會這些東西,尷尬這種情緒出現(xiàn)在這種場合總會顯得不合時宜。
林年遞酒完之后,視線略微偏轉(zhuǎn),看向了遠(yuǎn)處篝火晚會入場的小道,那陰影的林間,一雙淡色的熔紅瞳眸正遠(yuǎn)遠(yuǎn)地眺望著他這邊,那個高挑的身影赤腳站在椰樹之下,身上披著雪白的襯衫以及比基尼,安靜地看著火光照滿,音樂靡靡的沙灘。
林年的目光和她對視上了,片刻后,前者抬手招來服務(wù)員,在身旁多加了一個椅子,同時放了一杯藍(lán)色的雞尾酒在桌面上。
少時后,篝火中新添了一根木柴,火焰燒得更旺了,沙灘上的身影再多了一個,端起那杯雞尾酒飲入喉嚨,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漠然安靜地享受著這難得的夜晚。對于目光敏感的她,側(cè)眸甚至在遠(yuǎn)處的篝火另一側(cè)的沙地上還能看見邵南音和邵南琴的身影。
這兩姐妹還真就一個說到做到,說度假就度假,坐在火焰照亮的沙地上依偎著在一起邊喝酒邊看那些喝多了就湊一起跳舞的男女們的舞姿,腦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地點評著林年那邊,大概是在討論這場篝火要到什么時候才會被這堆掃興鬼毀掉!
篝火熊熊的燃燒,樂隊賣力地彈唱,舞者肆意的舞蹈,也大概只有最后一個夜晚,所謂的度假才有度假的味道。
ps:馬爾代夫卷結(jié)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