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瞬間抓到了那箭矢射出的剎那,箭矢飛來方向的灌木和林葉之后出現的移動痕跡,腳下燃起一簇細火,整個人爆發性地沖了出去,同時一巴掌拍掉那倉促射來的兩三只箭矢。
在對方根本來不及轉移陣地前,他撞破林葉,一巴掌摁在了那個人影的脖子上,把它放倒在地上,膝蓋死死抵住那人的腹部,右手攥住脖頸,左手將那人抓住弓箭的右手手腕死死摁在地上。
地上的襲擊者驚嚇得發出尖叫,似乎是被路明非的手段震懾到了,在定睛觀察之后,路明非這才發現自己控制住的這個襲擊者居然是個女性。
這個女野人穿著芒篙藤制成的蓑衣下稍微起伏的胸膛出賣了她的性別,渾身上下裸露的地方都曬成了古銅色,臉上戴著一副古樹雕刻的蛇人面具。
路明非松開卡住對方脖頸快要讓其窒息的手,揭開那副面具,露出了那張抹滿鍋灰都蓋不住的年輕漂亮臉頰,在看見這張臉的時候,路明非幾乎就確定這家伙是個混血種了,無他,本能感應。
只不過這家伙的血統似乎有些低,在近距離直視路明非的黃金瞳之后,直接被那精神壓迫得呼吸困難了,眼看著就要翻白眼暈過去,但嘴里卻依舊沒有忘記輸出,用路明非聽不懂的語罵罵咧咧著什么。
路明非沒有熄滅黃金瞳,反倒是快速檢查她身上藏著的兇器,摸起了那身蓑衣下的身體,那勻稱和健美的肌肉線條倒是極具手感,在一陣亂摸之后,被黃金瞳威懾住的女孩都快要哭出來了,不斷扭動著雙腿夾緊,似乎害怕路明非更進一步干什么畜生事情。
“別動!”路明非惡狠狠一巴掌拍在這女孩的屁股上,倒也不知道是于公還是于私,手勁賊大,一巴掌下去這家伙慘叫一聲就哼哼唧唧地老實了。
路明非現在可沒這心思管這個女野人到底疼到了還是爽到了,把從這個女野人身上搜出的什么匕首,毒針還有吹筒,一系列雜七雜八的東西全部掏到了一旁后,才抓住她的胳膊強行讓她翻了個身跪壓在了地上。
“什么滴干活!說!”路明非真沒想到這種島上還有野人,下意識就進入了逼供環節,只不過莫名其妙口音帶了點大佐氣息。
被壓迫在地上的野人女孩繼續用著路明非聽不懂的語大吼大叫著什么,看起來相當憤怒,也不知道在憤怒個啥,明明是她先對路明非他們發動襲擊的。
不遠處的曼蒂似乎瞧見路明非這邊戰斗已經結束了,也跑了過來,翻開林葉見到地上被摁住的野人女孩也愣了一下,“又一個。”
“什么叫又一個?你還見過其他的?”路明非聽見曼蒂這話倒是怔住了。
“登島的時候見過一個,只不過被恐龍吃掉了,現在又抓一個.原來如此,這些家伙都藏在山脈里,難怪在森林中沒有見到他們的活動軌跡。”曼蒂像是忽然想明白什么了,走到兩人的跟前蹲下,翻起了路明非收繳出的這個女野人的戰利品。
“剛才就是這玩意兒差點射到我?”曼蒂撿起那淬毒的骨針,湊近觀察后臉上瞬間露出了難看的表情。
這暗綠色的淬毒應該是某種神經毒素,如果直接命中接近大腦的后頸,就算是混血種都難以抗住毒素快速入侵大腦。
也就是說,剛才如果沒路明非攔住骨針,現在曼蒂恐怕就已經倒地生死不知了。
所以,本著有仇就報的性格,曼蒂轉頭一拳就打在了路明非控制住的野人女孩的腹部,力度雖然有所控制,但還是引得對方哀鳴一聲雙腿一軟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吐清口水。
曼蒂轉頭繼續研究地上的這些玩意兒,弓箭的弓身沒什么奇怪的,但弓弦的材料就很有意思了,帶著一點青黑色,應該是恐龍尸體上剝下來的筋?
吹筒是竹制的,很符合她對野人的想象,骨針后的尾羽應該是在森林中搜集的那些恐龍掉落的羽毛。
粗略磨制的匕首倒是通體暗金色的,她最開始以為是金子制作的,畢竟有之前那根大金矛的前例子,可上手把玩了一下那把匕首后她的臉色就微微變化了。
曼蒂拿骨質匕首往地上用力戳了一下,青石直接像是豆腐一樣被刺穿了,而匕首刃尖毫發無損,這讓她看向那疼得動彈不得的野人女孩的眼神充滿了深意。
再檢查其他的東西,忽然她就看見了一個絕不該在一個野人身上搜出來的玩意兒,一個細繩捆好的牛皮筆記本。
“這是你從她身上搜出來的?”曼蒂拿起筆記本朝向路明非問道。
“啊對,等等,這玩意兒不是.”路明非也注意到了曼蒂手上的那個筆記本,反應過來了這是什么。
這筆記本他是見過的,和安娜在飛機上給他見過的那個筆記本一模一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