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告訴你,我不會生氣的,如果是你的話,是可以得到我的縱容以及寬恕的。”皇帝幽然看著她的臉頰,“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你可是我的孩子啊,林弦,我的女兒。”
林弦微微垂眸,沒有任何的反應以及情緒波動。
皇帝看著她,好一會兒后,忽然低笑了一下,隨后抬起頭打了個哈欠,挪開了視線,“說正事吧,有什么事情已經發生了不是嗎?作為我不在時候的代行者,不需要及時向我匯報一下嗎?”
“在尚未恢復完全的時候蘇醒,難道不代表著你已經提前知道了些什么,所以匆匆忙忙地趕回戰場嗎?”林弦淡淡地說,“況且,我所知道的一切,不同為你所知道的么?”
“我喜歡讓你給我匯報,身居高位的人不都有這種臭毛病嗎?喜歡指使人,否則怎么才能體現出他們的尊貴以及權力的蠻橫呢?”皇帝手掌輕輕托著自己的臉頰,側頭微微笑著看著遠處的陽光與沙灘,“況且,我很尊重你啊,所以不會隨意翻動你的記憶的,你應該是知道這一點的。”
“wonderpus走丟了。”林弦說。
“走丟了?”皇帝小幅度抬頭,頓了一下,重新回頭打量起了這片沙灘,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們怎么跑這里來了?”
相當的后知后覺,在和林弦聊了一會兒天之后,現在才發現她們如今所處的地理位置,不過這算是側面印證了k的確暫時沒有去翻動林弦記憶的證據么?
皇帝相當耐人尋味地看了林弦一眼,林弦隨口問道,“這里怎么了嗎?”
“不,沒什么。”皇帝聳肩,“馬爾代夫,挺不錯的地方,但也感覺挺巧的你這是帶wonderpus她們來度假了嗎?”
“總得休息一下,有張有弛,她們在你手下做事太久都有些緊繃過頭了,人會壞掉的。”林弦搖頭說,“還記得岡薩雷斯在你手下尚未離開之前,總是抱怨著想要一個真正的假期嗎?”
“她那種性子的人,無論派給她什么任務,她都能過成公費假期。”皇帝無奈地搖頭,“其實就算不是林年開口做出那個契約,我也早該把她炒魷魚了,實在是個只會偷奸耍滑的小家伙。”
“馬爾代夫么?挺懷念的讓我想起了過去的一段有趣的日子。”k坐在椅子上彎腰,從地面抓握起了一把細沙,看著陽光下那些金粒般的沙子從握攏的手指縫隙中落下,砸在腳背上滾落地面,少許的沙粒殘留在指縫之間,癢癢的,只能略微活動磨蹭才能抖落下去。
“所以wonderpus是怎么丟的?”k丟掉手里的沙子,懶洋洋地問道,微微翹著腿,雙手手肘打開倚住身后背靠的吧臺,迎向漂亮溫暖的陽光。
“海上丟的,paco似乎讓她出海解決一些事情,隨后出了一些意外被一個海上忽然出現的尼伯龍根卷了進去。”
“海上的尼伯龍根么?倒是沒想到那么久了,那座島嶼居然還在!”皇帝有些感慨,“不過想想看,當初我好像的確沒有徹底斬草除根,只是把攔路的不識趣的家伙們稍微送了一程。那條維持尼伯龍根的古龍現在如果還活著的話,那大概已經在這座大海上飄了應該有.嗯,幾百年了吧?”
“wonderpus意外被卷進了那個尼伯龍根,paco不想打擾你,和曼蒂私下做了交易,讓她去把人給救出來。”林弦簡意賅地總結道。
“wonderpus被卷進那個尼伯龍根可不是意外哦!”皇帝笑了笑,“應該是必然的結果,如果paco真派她出海的話,那她沒有被卷入尼伯龍根才會顯得奇怪起來。”
“為什么?”
“wonderpus身上留有我的烙印。”皇帝端過手邊的雞尾酒小酌一口,“她是被我注視的人,而我的烙印從某方面來講,符合了應許之地的鑰匙,所以尼伯龍根在感應到海上wonderpus的痕跡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前去迎接她了。嚴格來講,wonderpus并非被卷入尼伯龍根的,而是被接回尼伯龍根的,應許之地的門隨時都會向她打開。”
“那paco和我為什么沒有出現這種意外?”
“paco的正體都不在這里,所以自然就不存在烙印,而你親愛的,你真的認為自己需要什么烙印嗎?”金發暴君垂眸,視線透過那被陽光曬得雪白的長長的睫毛望著林弦的影子,“就以我與你之間的關系而?那生死與共的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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