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向注重承諾,畢竟沒有信譽的人可是沒法在這片大海上混下去的。”巴巴羅薩把公文包里的黃金給一根根撈了出來,那沉甸甸的手感讓他樂得有些合不攏嘴,但還是很講究地把這些黃金一根根擺放在了桌面上,同時看向桌前站著的剩下的人。
就和安娜猜的一樣,那剩下的三男一女手中的公文包里裝著的都是黃金,1000g一根,但不是每個人都像是最開始的德國男人奧古斯特一樣都是十根,第二個打開公文包的是安娜見過的那個俄羅斯大亨,但只拮據地拿出了五根。
“看起來納希莫夫先生和傳聞的一樣,手頭的流水似乎有些緊缺啊,看起來近幾年您的產業和生意被大肆打壓是情報是真的了不過不打緊,希望你手上的關系依舊暢通,五根金條依舊可以得到不菲的回報。”巴巴羅薩麻利拿出五根金條,納西莫夫收起空公文包沉默而冷酷。
第三個像是阿聯酋來的包白布頭巾的英俊男人,在翻開公文包的時候,巴巴羅薩都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因為里面足足裝有十五根金條!
“阿卜杜勒王子看起來這次勢在必得啊!”巴巴羅薩看著面前越來越高的“金山”感慨。
“付出得多,得到得多,不要忘記你的承諾。”這位被冠以“王子”頭銜的阿拉伯男人在說完這句話后就轉頭走到了自己的保鏢之中,他的那些保鏢手持的武器也全都是清一色的美國貨,全自動步槍乃至還有一個肩抗rpg裸露上半身肌肉的狠人,安保工作那叫一個到位。
巴巴羅薩將那些金條一根根地碼成一個小山堆,同時看向了最后一個人,也是幾個人中唯一的女性,在看見她的時候巴巴羅薩微微偏頭有些疑惑,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說,“在我印象里,艾瑪女士可沒有你這么矮,在法國見到艾瑪女士的時候,她穿著高跟鞋可像是一個超模!可你”
站在桌前的是一個身材略微嬌小的女性,白金色的頭發盤在后腦勺,那張充滿俄羅斯面貌的略微美幼的臉龐也完全不像是位法國淑女。甚至她這個面貌,都會讓人產生這個女孩究竟成年沒有的困惑。
“艾瑪女士并不會出面這種具有風險的會面現場,這次會由我代替艾瑪女士完成交易,你可以視我為艾瑪女士的代人,這是相關的文書。”俄羅斯女孩語氣很平淡,甩手將公文包放在桌上,輸入密碼打開,八根金條之上平置著一份燙紅漆的文書。
巴巴羅薩拿過文書,簡單的過了一眼純法文的內容,說實話沒怎么看得懂,不過在見到了最后熟悉的簽名,才收起文書重新審視了一眼俄羅斯女孩,又看向她身后來時的快艇她是唯二沒有攜帶保鏢的人,就連快艇都是自己開來的,而另外一個這么做的人是俄羅斯大亨納希莫夫。
不過就算如此,巴巴羅薩倒也沒想著毀約什么的,只要公文包里的黃金是真的他就無所謂。
他麻利地拿出了公文包里的金條把桌上那座小金山給封了頂,一座貨真價實的“金字塔”就這么摞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幾乎每個人的視線都被這美麗的奇觀給吸引,38根足金的金條,放在現在的黃金市場上,大概是在
“兩百一十萬美元左右,今早的黃金市價是1569美元盎司。”巴巴羅薩公布了這堆黃金的市場價格,很滿意地掃了一眼桌前的四個人。
“那么按照協約,這一趟如果我們得到了我們想要的東西,那么我將獲得我的10%的固定比額,這一點是公認的,沒問題吧?畢竟只有我知道‘那個地方’在哪里,所以我算是技術入股,而按照各位提供的金條加盟費,付出了15根金條的阿卜杜勒先生將得到35%的收益,納希莫夫先生則是得到12%的收益,而我們的奧古斯特先生和.親愛的,怎么稱呼?”
巴巴羅薩看向桌后冷淡的俄羅斯女孩好奇地問。
“你可以叫我蕾娜塔。”俄羅斯女孩抬首,眼眸淡然。
她的年紀真的很小,又或者看起來很顯年輕,再加上她那嬌小的身材,讓人總覺得是一個未成年人混入了大人的會議桌。但包括巴巴羅薩在內,自從這個女孩從那艘快艇上跳下來的時候,就沒人嘗試去輕聲她,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場,當你和她對視的時候,觸及對方的目光,你又能被那銳利逼人的冷漠逼著將口中輕蔑不屑的話語全部吞回去。
神秘的俄羅斯女孩,每個人都摸不清楚她的底細,也不愿意去做出頭鳥。
大家來這里只是謀財的,可不會因為一些個人喜惡問題誤了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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