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親吻著自己,邊喝酒邊親吻,那瓶威士忌有一半進了她的喉嚨里,另一半則是喂給了林年。
林年感受不到醉意,這是好事情,代表著他身體的強大解酒能力已經恢復了,他手指輕微地動彈了幾下,繼續植物人的回光返照,這一幕很快就被曼蒂發現,雙手十指扣住了他的指縫,將他的雙手舉了起來,舉過頭頂,將他整個人的上半身摁在床頭,去親吻他,燥熱的身體與身體也貼近磨合。
他屢次開口都被曼蒂的索吻打斷,斷斷續續的,他終究還是說出了自己想表達的意思,那強烈想要表達的意思。
他很不解,為什么曼蒂會如此的躍進,她理應有所分寸,而不是在自己露出破綻的時候,毫無顧忌地撕開那層窗戶紙想要落實一些顏色到那張白紙的情感上。
她從來都不是色中惡鬼,這點林年可以肯定,但她現在所做的事情又和他所認識的那個女人那么的矛盾。
他在親吻之間望著這個女人的眼眸,去凝視她的眼睛,從中她看到的是珍惜,珍惜這每一刻的歡愉。
沒有悔過,也沒有道歉,就如她最開始說的那樣,直到最后,林年反倒是會感謝她。
林年不覺得自己會感謝曼蒂,這是有違他初衷的索愛,就算有朝一日他們兩個真的會發生什么――那也是曼蒂成為被動的那一方。
在性與愛的方面,林年從來都是那個主動者,游戲的開始,他可以是被動接受,但在過程中,他不掌握主動的一方總覺得有些難受。
逐漸地,他有了該有的反應,這也是他最擔心的事情。
他是個男人,同時,曼蒂也符合他的審美,這種背德的罪孽的確很容易讓一個男人感受到心理與生理上的刺激,也正是這種刺激會給予對方得手的機會。
在曼蒂即將躍過那一步的時候,林年輕聲開口了,也是他第一次完整地說出了一句話。
他低聲說“真的,不是現在――”
但這句話怎么看都像是在…求饒?
曼蒂的手頓在原地。
哦喲,這真是在…求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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