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曼蒂正是以此目的期盼在林年的身邊,林年能說她錯了嗎?能去轟走她嗎?
這是一個無解的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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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林年承認。
在他劃定的那些圈子內,對于身邊的女性朋友,他為數不多真正抱有擇偶觀方面出發的愛意,乃至于性欲的,曼蒂?岡薩雷斯正在其中。
這是缺愛者的弊端,就像貪戀財富的人無法拒絕珍寶的誘惑,缺愛的人永遠都難以將那些真摯的愛意全部拒之門外。
有人說過若是遇到了兩個你愛的女人,那么不要猶豫,選擇第二個,然后與第一個藕斷絲連――前提是你得沒有良心,但起碼你能得到幸福。
在林年最為迷茫的時候也找過芬格爾問過,如果遇到自己這種情況該怎么辦?
我們偉大的,擁有無上智慧的芬格爾老師是這樣回答的:
“師弟,每當我看到那些狗血又胃疼的二選一劇情的時候,我總會想起鋼顎武神的教誨,如果那些幸福而又不自知的煩惱之人能聽懂鋼顎武神的教誨,一定不會攪出這些不知所謂的東西。”
林年不是太懂鋼顎武神是哪位屠龍英杰,不恥下問那教誨的名名句究竟是什么,卻沒成想芬格爾只丟給他一本漫畫,讓他細細品讀,他才反應過來原來鋼顎武神是個漫畫人物。
不過誰說漫畫就不能有至理名呢?
《守望者》中的“永不妥協”一直都是林年奉為金良句的至理,說不定這本名為《海虎》的港漫也有不少刻骨銘心的臺詞值得學習呢?
直到漫畫從頭到尾都讀完了,林年腦子被漫畫那強、勁、霸的內容強奸了一整天,看到結尾總覺得這芬格爾在暗示自己什么不好的東西,而翻到最后一頁他都沒找到所謂的教誨。
直到他掐住芬格爾的后頸皮質問他是不是在暴力安利的時候,對方才豎起食指說,“誒,不好意思,記錯了,鋼顎武神的出場回合好像是在漫畫的第二部!”
于是相當機靈的,又或者早有預謀地掏出了《海虎2》遞給林年,囑咐說,師弟,傳世經典莫辜負,熟讀并背誦,你將成為真正的強者。
這一次林年倒是很快就看到了所謂鋼顎武神的出場,見到所謂的“名人名”后,當晚就把芬格爾吊在了寢室樓的陽臺上,說什么都不放他下來。
至于那至理名到底是什么,這里就不多贅述了,那是林年都想讓金發女孩從腦子里刪掉的名場面,實在沒有心情再品鑒第二次。
總的來說雖然事已至此,躺在床上任人魚肉的林年依舊還是心平氣和的。
他很了解曼蒂是個什么樣的人,幽默,風趣,整蠱,但又很有腦子,同時也很有自制力,所以搞這一出多半又是想弄點節目效果來表演她的風趣,在自己這里加加分吧?
也就路明非不熟悉曼蒂會被她的舉動嚇到,林年見得多了已經習慣,知道這個女人只是嘴巴嚼,根本不敢――
oo@@的聲音,那很明顯是衣物在光滑的肌膚上摩擦落下的聲音,隨后一片鏤空的織制物遠遠地,輕飄飄地飛了過來,緩緩落在了動彈不得的林年的臉上,遮蔽了少許陽光,彌漫著淡淡的體溫和香氣。
林年從那織制物鏤空的部分里視線穿透出,一抹余光見到那在落地窗背光的陽光下干凈光滑的影子輕盈地走過,背光的原因,那以大海和藍天作為背景的姣好身起伏正好的線條,以及盈翹得當的臀線打上著美麗的暗影,手臂與大腿線條優美筆直,足弓在走路時都輕輕繃起,邊走嘴里邊哼著輕快的小曲。
唰的一下,水上別墅的落地窗的窗簾就被拉上了,隨后是一陣唱片機放下的“吱呀”聲,古典的音樂緩緩從黃銅的喇叭花內傳出,幾枚香薰蠟燭帶來的微弱光芒在臥室以及連接的客廳中飄搖。
那在昏暗中,被打上了一層陰影的誘人胴體在黯淡的屋內行走,赤足在木地板上行走的“咚咚”聲那么有節奏,由遠至近,仿佛能從聲音里看見那豆蔻的腳趾輕輕扣緊地面的模樣。
在林年的視野里,天花板上被投上的那美麗的影子曲線緩緩地靠近他這邊,直到床榻微微下陷,一種溫度,獨屬于女人的溫度,以及特意準備的香水氣息緩緩包裹了他。
林年呆住了,不再淡定,丟失了方寸。
他瞳孔微微放大,開始努力掙扎起來了,心中升起巨大的不妙――但他的身體不聽他的,依舊如砧板上的肥美誘人的虹鱒魚一樣躺在那里,那溫潤如玉的軀體以及穩定的呼吸逐漸接近。
你他媽來真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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