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和耶夢加得的交流中提到過,龍王本身并非完美的,就算雙生子進行互補的融合之后,他們也依舊殘缺,想要達到完美基因的調和,將自身的基因修補到完美,只有不斷地進行同類的吞噬,殺死自己的兄弟姐妹們,才能真正抵達那個最終的王座。
“和殺死過君王,坐上了王座的人說話就是輕松。”邵南音點了點頭。
但這句話一出就引起了一旁曼蒂的抗議,“我也是殺死過龍王的人啊!”
“那你選擇坐上那個要命的王座了嗎?”邵南音看著曼蒂問出了一個頗為深意的問題,而曼蒂則是罕見的沒有懟回去,啞火了,坐在那里哼哼了幾句,似乎不想接這個話題。
“比起初代種,其余的龍類依舊有機會朝向那個王座前進,只是我們的太過于低微了,難度大到了幾乎難以想象的地步。”邵南音輕聲說道。
“往好處想,我們混血種想要血統進化就只能氪命,甚至還只能得到一時的力量,相比起來你們龍類好歹還有一條康莊大道去走。”曼蒂無不羨慕地說。
“所以你以為為什么龍類從根底上會看不起你們混血種?”邵南音聲音平淡,“在我們的眼里,你們混血種本身就是殘次品,你們血脈中人類的部分影響了你們的進化,你們無法通過攝入龍血來進行基因的補足和進化,若是強行復刻這條道路,最終也只能得到殘缺的怪物罷了。”
林年想到了元老會中的貝奧武夫家族,那個赫赫有名的龍血戰士的古老家族,他們會在嬰兒誕生時給予他龍血的受賜,若是挺過去了,便會長出龍鱗在體表作為標志,成為更強大的戰士。可那些戰士毫無例外都有著基因上的缺陷,要么易怒,要么血統不穩定,作為戰時的消耗工具,他們無疑是完美的,但放眼整個進化之路,這必然是一條錯誤的道路。
人類不可能以吞噬龍血基因來進化,純粹的龍血基因只會使得基因鏈條中屬于人類的部分被無限的侵蝕,直到最后受賜龍血的人只會墮落成死侍。
然而龍族不同,他們生性暴戾是刻在dna里的,那些含有缺陷的基因會促使他們有著強烈的吞噬欲望和征服欲望,在不斷的殺戮中補完自己,直到成為最完美的生物,啃噬穿那顆象征生物圖譜的世界樹。
“難怪龍類基本不會成群,就算被混血種圍剿到這種地步也選擇獨來獨往。”林年終于弄清楚了一些以前困惑自己的問題。
“我的同胞們可是一個比一個要暴戾和貪婪,比起人類,或許野心勃勃的同胞更令人忌憚。”邵南音輕輕嘆了口氣。
“我大概明白為什么那只可能存在的‘古龍’值得你注意了。”林年說。
“無盡的歲月里,誰也不知道長存在世的一只古龍究竟獵殺了多少同類,補足了多少龍類那稀缺的基因,就算曾經是一只四代種甚至五代種,倘若通過同類相食,或者其他的辦法補足自己的缺憾,時間引起質變,在他被意外發現的一刻,可能他會比一些尊貴的次代種還要強大。”
“比如就算我明知一只古龍在血統上遠弱于我,我依舊不敢深入他的尼伯龍根――鬼知道這么長的時間他的尼伯龍根被改造成什么樣子了。即使不選擇同類相食的進化之路,有些專精于元素與煉金的龍類,也以朝圣諾頓為榮譽,他們普遍認為血統只是外物,煉金和元素才是世界的本質。你們混血種在全世界范圍發掘出的稀奇古怪的煉金道具大多數都是那些龍類鼓搗出來的。”邵南音說。
“這算什么,龍類中的科技宅嗎?不鉆研怎么提升血統,反而天天窩在尼伯龍根里玩膠?”曼蒂問。
“別小看科技宅部分煉金武器直到現在混血種都難以拆解出他的原理,倘若真的有人能將尼伯龍根改造成類似白帝城那樣的巨型煉金城池,別說混血種了,就算是龍類進去也九死一生。”林年說。
他可是正面對上過諾頓殿下的,知道煉金這門技術在真正懂行的存在手里能發揮到怎樣的極致,就當初七宗罪鋪開的那絕殺的攤子,直到現在他都沒法破解那是撬動了基礎規則的必殺的局。
更別說現在還囚禁著融合后的青銅與火之王的“青銅煉獄”了,任何時候都不能小覷煉金這門技術能發揮出來的極限,也就當初諾頓殿下硬是要跟林年和路明非玩拼刺刀,如果一來就把白帝城設計成一個法師塔一樣的禁地,他們兩個光是想見到諾頓殿下都得掉一層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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