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肱骨傷到了一些,血管也破了一點,不過問題不大,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酒德麻衣右手自然垂在身邊,左手接過椰子喝了一口,“看起來他的確成長了不少,起碼一般情況下的安危是不需要我們操心了。”
“我是說你色誘失手了嗎?”蘇恩曦打趣地看向酒德麻衣,她倒是不為長腿妞兒這點小傷擔心,比這嚴重數十倍的重傷對方都能挺過來,只是手臂微微扭傷和骨折,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看得出來他有點封心鎖愛的意思了,陳雯雯的死對他來說影響挺大的,起碼短期內他恐怕是不會起這方面的心思。”酒德麻衣嘴唇抿著吸管抬頭任由晴朗的海風吹過長發,屹立在椰子樹下的傲人身段差點引得海岸近邊上兩個開摩托艇的哥們兒差點撞船。
“那皇女豈不是很吃虧?老板把皇女送他面前要是他看都不看一眼,豈不是很傷皇女的心?”蘇恩曦搖頭說道。
“等時候到了,我們不就知道結果了嗎?”酒德麻衣望著水飛起落的海上碼頭無所謂地聳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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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挑戰者嗎?還有挑戰者嗎?”
吧臺前,巴西妞兒已經賺到面紅耳赤了,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風情和燥熱,身上到處都塞滿了鈔票,恐怕是沒想到出來玩兒一趟還有機會把上島費用給賺回來。
路明非面前已經沒人敢坐下來了,大家都看出了這小子天賦異稟,掰手腕方面恐怕是無人能及,大概率是職業掰手腕的。
就在路明非準備帶著一旁堆著的綠油油的鈔票遺憾退場的時候,有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坐了下來。
“又是一位挑戰者。”巴西妞兒趕緊壓下路明非,看路明非愣神的樣子,還湊近給了他一個香吻,嚇得路明非往后仰。
可就在路明非后仰的同時,他也看清了對面坐著的第七個挑戰者是誰,看清的瞬間他就坐直整個人都繃住了。
坐在他對面的人不是其他人,正是和他們一起來到了島上的李獲月。
對座的李獲月沒有穿泳衣,反而是換上了那一套熟悉得要死的白色短體恤以及牛仔短褲,頭發扎成了馬尾束在身后露出雪白的后脖頸,她從人群中安靜走出,坐在位置上平視路明非,一動不動,一不發。
我嘞個正統女劍仙啊,你怎么神出鬼沒到這兒來了?
“又是一個女性挑戰者,看起來今天我們的女同胞們格外有力量呢!”巴西妞兒可不管坐下來的人是誰,只要有錢賺,坐下來的是不是人都無所謂。
“.”
路明非坐立難安地張望了一眼四周,他是在找林年在哪兒,他有理由懷疑李獲月是林年掇竄來坐在這里整他的,可掃了一圈都沒見著林年的影兒,這著實讓他摸不著頭腦。
直到李獲月沉默著把手架在了小圓桌正中的位置,抬頭和他淡然四目相對,路明非才明白了這女人是認真的,她真想跟自己試一下。
姑奶奶,我好不容易裝一次逼,你來想跟我試一下是什么鬼?
“你不是傷勢還沒好嗎?”路明非出于對好兄弟的女性朋友的格外關心,還是多問了一句.但這句問得多少有點心虛。
李獲月什么話都沒說,只是手肘撐起,纖長的五指張開,平靜地看著路明非,意思很明顯。
她不做無意義的事情,要做什么都是目的明確,很顯然,她今天坐在了這里,就是要跟路明非走上這么一場。
“走一個吧。”林年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路明非兀然抬頭,發現林年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一旁,站在桌邊拿著一杯可樂。嘴里要咬著吸管滋溜滋溜的喝甜水,看可樂顏色濃度和粘稠度,他有理由懷疑這是可樂原漿。
媽的,說好的約法三章呢?你不是用“時間零”趕趟飛過來看戲的,我直接吃好吧!
李獲月沒有看林年,只是默然望著路明非,示意對方抓緊時間。
“你確定?”路明非摸不著頭腦,還是看向林年征求意見。
林年微微點頭,“她想試試就讓她試試,說不定結果會帶來一點驚喜呢。”
路明非嘴角抽了一下,手肘曲前靠起,抓住了李獲月的手。
在出手的剎那,李獲月手掌悄然收力抓緊,路明非手指居然略微擠攏變形,骨骼發出了不自然的咔咔聲,整個人的肩膀都忍不住活動了一下肩胛骨往后收緊,他感覺自己的右手他媽的被液壓鉗給夾住了一樣!
這下終于輪到他倒吸一口涼氣,手上那股對方透出來的巨大握力,讓他渾身上下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緊繃了起來,雙腳調整踩地的姿勢,屁股肉都夾緊了。
李獲月的手指的確看起來漂亮纖長,手掌也勻稱美麗,但別忘了,這終究是一只千錘百煉后握劍的手,在手掌虎口以及手指根部的骨節處全是硬質感的厚繭,就算許久不握劍,那歲月磨礪下來的痕跡和質感也是不會輕易消退的。
路明非當初去正統訪問的時候,聽別人吹逼說,正統的“月”從小到大光是練劍,就握爆了上千根竹劍的劍柄,就更別說臂力方面的強化訓練了。
只是和李獲月搭住了手,路明非就感覺渾身上下針扎一樣疼,對方低垂的目光沒落到他的身上,他都覺得有股鋒銳感刺著自己,明明是無關緊要的掰手腕,好像輸了就得被千刀萬剮一樣驚心動魄。
“咕咚。”路明非吞了口口水,手腕開始打顫了。
出來裝逼遲早是要還的,這下子終于要被上強度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