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我應該有無限自衛權吧?我是不知道卡塔爾這邊的法律是怎么規定的。”路明非想了想說道。
“嘿,朋友,這樣,你看這樣行不行?!?
絡腮胡男人抬手豎起食指那張野性的臉上露出一副“我有了個主意”的表情,然后帶著笑容手一拐插入西褲口袋里,捻出了一小疊折起來的鈔票,都是美刀大鈔,林林總總數量大概在小一千。
絡腮胡男人把錢夾在了路明非的面前晃了晃,微微抬首示意門縫里面的房間,“我們付錢,然后在你的個人隱私空間里轉一圈就走,互相不耽擱,也沒必要起什么沖突,怎么樣?”
說完后還露出了一個笑容,湊在那張絡腮胡的臉上,怎么看也稱不上“友善”,或許威脅更多。
見著路明非板著臉沒有回答,絡腮胡男人的笑臉漸漸緩和了下來,嘴巴微微撅起向下側了側頭示意路明非往下看,“或者(or).我和我的朋友和你一起進去友好地讓你幫我擦一下槍?”
他撩開了快要撐炸的西裝下擺,露出腰帶上卡著的銀色雕花m1911,那撫過手槍的手指上也紋著一個個骷髏,看起來像是什么黑幫的職業打手,那種電影里演的會遵循命令去街邊的咖啡廳摸出手槍對著隔壁黑手黨老大的額頭來上那么一槍的狠角色。
這家伙是歐洲的黑手黨?路明非抬起手,已經開始明著威脅的絡腮胡男人身后的幾個男人都為他的動作稍微前進了半步,而路明非最后只是抬起手指撓了撓臉頰,很認真在思考接下來他該怎么做。
說實話,也就是今時不同往日,如果是以前他恐怕早已經嚇尿好好配合了,可現在他只覺得麻煩,把這些家伙給放倒了必然會引來機場的人,到時候機場的人一來配合警方那邊一問,他必然會被拖延在機場誤點飛機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如果是林年的話,恐怕現在已經把這把槍從對方的腰帶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抽出來然后抵住對方的下巴或者口腔上顎,相當溫柔地擺下擊錘,看對方在擊錘到底的輕輕的“咔”一聲中抖一下,平靜地說,“滾。”
但這并不是他的風格,那種騷包的事情換林年來做很帥,換他來說做他就覺得有些刻晴了,也就是和他的行事作風不搭噶,他很難繃得住。
那就干脆用最簡單的,也是執行部師兄們教過的最好用的混血種版“驅散麻瓜”的辦法吧。
“等我一下。”路明非稍微抬了抬手示意這位西裝暴徒等一下,然后利落地關上房門,轉頭走向床頭柜翻了翻飛機上送的護理包,在里面找到了眼藥水,摸出來滴了幾滴在眼睛里,重新走到門邊打開,看向外面。
“現在我們能好好說話了嗎。”路明非抬頭注視西裝男人問。
絡腮胡男人正想說什么的時候,話語瞬間滯住在了喉嚨里,因為打開門和他對視的那雙眼眸如今已經充滿了耀眼的金色,那是不怒自威的黃金瞳,與他對視的瞬間那股精神壓迫感瞬間將他的黃金瞳一同喚出了。
“操。”絡腮胡男人瞬間失態,所有的笑容和那威脅性的姿態都垮塌了,在那精神沖擊下,整個人像是中了透明的一錘,踉蹌著后退數步撞開了身后他的那些人。
門口的路明非也是愕然地看著這個扶墻的絡腮胡男人應激反射暴露出的黃金瞳,意識到了事情好像沒他想的那么簡單。
他探頭掃了走廊里所有的人一眼,所有人在和他的黃金瞳對視到的瞬間都像是挨了一拳,渾身肌肉止不住地松軟發顫,看著他們整齊地后退數步,渾身戰栗卻沒有干脆癱軟在地的模樣驚奇地問,“我去,你們都是混血種?”
墻邊絡腮胡男人避開了路明非的眼眸,渾身冷汗遍布,內心咒罵不斷,在他的眼里門口的那個穿著浴袍的中國小子瞬間化作了一只擇人而噬的惡龍!
他再蠢也知道自己撞大運了,這個神秘的中國男孩的黃金瞳的純度簡直比他在家族會議上見到的那些百夫長會的首領們還要可怖!
他們踩到雷了,而且還是一顆炸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