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邵南音發現自己背后站的人是誰的時候,她那滿腔龍血瞬間就冷了,有些時候純血龍類其實和混血種或者普通人沒什么區別,他們一樣會害怕,一樣會死,一樣會有天敵,比如林年,他就是所有龍類的天敵,就算是龍王狹路相逢都得頭疼。
“你――”邵南音渾身上下處于一種想要緊張起來卻又難以緊繃的狀態,那些本該激蕩積蓄力量的龍血都顫抖得潰散,這個現象經常常見于混血種覲見了純血龍類,但現在倒反天罡,輪到龍類覲見混血種腿軟了。
邵南音很想說這他媽是廢話,次代種往下,哪個純血龍類看見這尊神人不腿軟?你有種憋一個靈出來試試?看看是你先把波吐出口,還是對方先拿七宗罪捅你嗓子眼。
“你為啥不是你怎么能在你在這里干啥啊!?”邵南音話都說不利索了,但看得出還在努力地保持自己的威嚴,不想在邵南琴的面前露怯,甚至肢體動作也是第一時間去保護邵南琴到身后,但還是有些無力,因為她很清楚在這個怪物面前,她什么都做不到。
趴在桌上閉著眼睛休息的邵南琴也似乎意識到發生了什么,睜開眼睛就看見了在一旁入座的林年,認出林年后她的表情也呆住了。她惶恐地看了一眼邵南音,發現邵南音比她還慌,求饒的話語就要說出口,林年就先說話了,“你們跟蹤我?”
邵南琴和邵南音都被這句話給哽住了,心想這是什么惡人先告狀?但她們又細細琢磨了一下,然后發現對方好像真不是沖他們來的?
“別開玩笑了,我們躲你都來不及,怎么會跟蹤你呢?”邵南琴苦笑又小心翼翼地看向林年,在她眼里林年簡直就是大寫瘟神的代名詞。
“是你在跟蹤我們吧?”邵南音也不知道該擺出怎樣的表情,從以前的桀驁不馴,到現在的躺平任草,也算是一種進步了。
“巧合?”林年問。
邵南音和邵南琴對視了一眼,誰也不敢點頭,兩個人都是滿頭大汗,惴惴不安,因為她們還真不敢確定這是不是巧合。
但她們可以確定一點,那就是每次遇到林年都準沒好事情,林年對于她們來說就像是指定瘟神,沾著她們就得倒大霉。
“你們來這里是準備干什么?”林年揉了揉眉心。
說實話,他也搞不清楚為什么會在這種地方遇到邵南音和邵南琴,地球那么大,世界那么大,這兩人怎么能精準地撞到他,這叫什么,混血種和龍類之間總是會互相吸引的嗎?
“我們在逃難啊!”邵南音無奈地說道。
“你們這幅樣子是逃難的樣子?”林年上下打量這兩姐妹身上價格不菲的狐裘大衣,能想象到她們兩人殺到專柜直接二話不說買兩套一樣的昂貴皮草時,銷售小姐姐那笑開花的臉蛋。
“也沒人規定逃難不能吃好喝好吧。”邵南琴說話有些中氣不足。
“沒打劫,沒偷盜,正兒八經用錢買的,贓款哦不,啟動資金是從加勒比海下撈出來的三百年前我埋的一箱海盜的黃金,你如果想要的話我可以分給你,給我留一塊旅游用就行,當然你想全要的話也可以。”邵南音完全是舉雙手投降,就當遇到打劫的了。
“我不要你的黃金,我只是很好奇你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林年硬是要搞清楚這到底是巧合還是又有人蓄謀想搞什么鬼主意。
“我們計劃去馬爾代夫旅游,別告訴我你也是。”邵南音盯著林年有些不相信。
林年剛剛張嘴準備說什么,結果在背后另一個女人輕佻的聲音響起了。
“我去,這么巧?你們也去馬爾代夫旅游?”
聽見這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林年表情抽了一下,停住了要說的話,抬手放到臉前,然后用力的抹了一把,嘆了口氣。
他無奈地回頭,然后就看見了他親愛的師姐,曼蒂?岡薩雷斯穿著一副露鎖骨的清涼白色吊帶衫,按著頭頂的草帽,踩著一雙涼鞋隨手拉開了桌上的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金發的西班牙小洋馬懶散地靠在椅背上,右手相當自然地攬住林年的肩膀,偏斜著草帽露出那調皮的表情,“小帥哥,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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