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他不是失蹤了嗎?怎么會從尼伯龍根里出來?!”維樂娃看著自己穩著的血葫蘆一樣的蘭斯洛特有些震驚。
“師妹,放著我來,別臟了你的手。”芬格爾三下五除二咽下油條,翻身跳進鐵軌上,單手就拎起了蘭斯洛特抗在肩膀上,相當輕松地跳上一米多高的月臺把他送向抬來的擔架,那副舉重若輕的模樣令維樂娃有些側目,看起來這家伙也不是吃干飯的,那四盒盒飯看起來的確發揮了該有的效果。
維樂娃跳上月臺看見了正統的救援人員跪在擔架上蘭斯洛特的一旁,呼喚名字,檢查瞳孔,測試呼吸和心臟,然后招手喊來人帶過來血包、葡萄糖和生理鹽水,看起來情況并不樂觀?!?。。
就在所有人的精力都在蘭斯洛特的安危上時,他們身后月臺下的隧道悄然走出了另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他低頭,抱著另一個血染的素白的人,仿佛失去知覺般麻木地沿著鐵軌向前走,即使走出了隧道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其實已經離開了尼伯龍根。
最先發現他的是芬格爾,余光瞥到隧道里走出的那個人影時,他整個人都愣了一下,以為自己看錯了,從人堆中站了起來,確定那個被鮮血浸濕了頭發的男人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家伙后,才一溜煙地離開人群跳了下去。
他接近那個那個應該是他認識的叫做“路明非”廢材師弟,雖然從模糊鮮血的面孔里他還是能看出廢材師弟的長相,但他說實話不敢就這么去相認,因為這個男人從眼神到身上那揮之不去的兇戾與悲傷和他印象里那個每天最大的困擾就是下一頓吃什么,最大的痛苦就是掛科和打了土豆泥但沒黑胡椒醬的家伙對不上號。
更令人觸目驚心的是他懷里抱著的那個素白的人影,被他懷抱在身前,那纖細沾著鮮血的手臂垂吊在一旁,細細手腕上的貝殼手串滴著鮮血在鐵軌上,紅得令人心顫,更凸顯出在染紅之前那個女孩身上干凈的纖白。
芬格爾愣愣地看著他走在了前面,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緩緩嘆了口氣,走上前抬手搭向他的肩膀。在手即將落在路明非肩膀上的時候,那巨大的暴戾鎖定了他,但他的手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最后還是落在了那肩膀上。
“師弟,辛苦了。”芬格爾停下了路明非,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其實沒怎么用力,就將這個男人壓垮在了地上,雙膝跪地抱著那個素白的女孩,他的后背在顫抖,渾身上下都在顫抖,那些鮮血順著脖頸、皮膚上干涸的血痕滾落,連帶著落下的是血染發絲下瞳眸中的眼淚。
“醫生!”芬格爾轉頭朝著月臺上吼,看得出他的心情也很糟糕,不復以前的嬉皮笑臉。
月臺上立刻翻下來一個正統的年輕男醫生,他在見到地上跪坐著的景象后,也為之一頓,心中默然嘆息,只是看到這幅場景他大概就猜出了一個不怎么美麗的故事。他靠近到路明非身邊,想要接過那素白的女孩,在做出觸碰女孩動作的瞬間,路明非就抬起了頭盯住了他。
芬格爾驟然暗罵一聲,想抬手去遮擋年輕男醫生的視線,但可惜慢了一步,在對上路明非熔紅瞳眸的剎那,對方的意識就直接中斷了,被那火紅的瞳眸直接壓迫到暈厥,那是龍威造成的精神窒息。
芬格爾扶住倒地的醫生把這倒霉的家伙慢慢放平在地上,扭頭表情復雜地盯著路明非那恐怖的黃金瞳,硬著頭皮走過去代替醫生的工作。他伸手慢慢從路明非手里接過了那素白的人影,毫不意外,那被巨大精神鎖定的壓力落在了他的身上!
“師弟.冷靜一點?!狈腋駹柕吐曊f,“你已經安全了?!?
(本章完)
39314880。。
...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