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監控室的大門被一腳踹開,即使在樓層偏高的地方震感強烈,酒德麻衣走路的穩定性依舊如履平地,她一腳帶上門走到了薯片妞的背后抬手按住了她抖個不斷的轉椅,卻發現怎么都壓不住,低頭才發現抖的人不是椅子而是椅子上坐的女孩,“你瞎抖什么!你又沒在戰場中心!”
“只是看著就感覺壓力巨大啊!”薯片妞目不轉睛地看著監控屏幕,上面那發生的簡直是神的戰爭對于凡人來說只是膜拜都感覺壓力巨大,薯片妞早已經冷汗淋漓只能依靠不斷進食薯片來緩解她生物本能驅使她想要逃跑的沖動。
酒德麻衣按著轉椅抬頭看那監控屏幕上大空洞的場景,林年和路明非如流星般飛射、撞擊在空間之中,監控錄像一格格都捕捉不到他們的身影,那極致的速度已經超過了攝像機的上限,寒霜與火焰不斷地在空氣中誕生又泯滅,那是領域之間摩擦產生的元素亂流,王域與王域互相碾壓造成的極端環境,如果不是攝像機經過老板的改動,他們甚至沒有資格觀測到這一場沖突。
“你不是觀摩過林年和耶夢加得的戰斗嗎?當時的場面和現在比起來哪個更激烈?”薯片妞問。
“別開玩笑了!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戰斗,當時的戰場是在卡塞爾學院的冰窖,就算耶夢加得再過分也得顧忌這里是敵人的大本營,完全不敢放開手腳,而且那時候的林年恐怕遠不如現在的要強――他一直都在變強!在皇帝和那個金發女人的看護下,就算隔了一天不見,他可能就是一個新的‘東西’了!”酒德麻衣也打了個寒戰,看見現在的畫面,她可以理解到當時冰窖里他們那群老鼠能從戰場中心逃出去是多么幸運的一件事!
“這就是老板的劇本么?還是說這就是皇帝的劇本?讓原本要好的兩個兄弟互相反目,最后我們又能得到什么?一個滿目瘡痍的戰場,大地與山之王成為那個在后的黃雀吞吃一切?”蘇恩曦問。
她們一直都是按照老板的意思行事,老板告訴了她們很多事情,包括尼伯龍根的布局,包括這一場謀局最后導向的結局,一切都如老板說的那樣發生了,按部就班的,可到頭來,林年和路明非的沖突真的發生時,她們卻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會以什么樣的結局收場,以及導向這一幕發生的老板,亦或者皇帝的目的是什么。
“老板的目的...不一直都是想讓路明非主動地和他交換嗎,在一個雙方都覺得合適的時候。”酒德麻衣還保持著冷靜,“和林年發生沖突也算是一個恰當的理由吧?現在的路明非雖然暫時掌握了青銅與火之王的權柄,但你別忘了,無論是康斯坦丁還是諾頓可都是死在了林年的手里,他還不是林年的對手,如果被暴怒所控制,想要贏過林年,那么老板的力量就是不可或缺的。”
“路明非...真的會愿意和老板交換嗎?我是說...在老板害死陳雯雯后,他真的還愿意呼喚或者相信老板嗎?”蘇恩曦低聲說。
“你似乎誤會了一件事。”酒德麻衣淡淡地說,“老板從來都沒有害過陳雯雯。”
“什么?”蘇恩曦愣了一下。
“你縱觀全局,自從路明非來到北后做的每一件事,但凡涉及陳雯雯的,老板有做過任何過度的干預么?”酒德麻衣看著屏幕里那火流星般不斷向四周爆發著焰浪的身影說,“老板從來都不在意陳雯雯,因為當陳雯雯進入了皇帝的布局開始,她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蘇恩曦像是理解了什么似的,表情有些復雜,酒德麻衣繼續說,“皇帝的布局只有極少人能提前預料,老板正是看得清的人之一,他知道皇帝想做什么,又會引導向什么結局。陳雯雯是針對路明非的誘餌,從明珠塔開始,這個暗雷就已經埋下了,一直到現在才引爆,你想過為什么老板沒有做任何的干預嗎?”
“因為沒有必要。”蘇恩曦低聲說,“皇帝所做的事情和老板的目的并不沖突。”
“皇帝是個很聰明的人,k雖然傲慢,但卻絕不會平白無故地為自己的野心增加敵人,老板是一股很大的能量,從一開始k就將老板算進了自己的計劃之中,將雙方的目的并成了一條線,無論怎樣,k想到的結局路上,總會捎帶上老板的目的,就像這一次一樣。”酒德麻衣說,
“皇帝的目的多少你現在也看得清了吧?k想迫使林年變強,就像是在養一個合格的容器,而變強自然需要理由和強敵。大地與山之王倒是一個強敵,但她卻十分聰明地搶先與皇帝定下了盟約――因為她清楚這是她唯一的生路,否則她就會面對老板和皇帝的聯手針對,對尚不完整的她來說,這是死無葬身之地的選擇!”
“失去了大地與山之王這個敵人,又想給林年一個變強的矛盾沖突,同時又不能礙著老板對于路明非的目的,基礎于大地與山之王上,一個新的計劃就誕生了,也就是我們現在所看到的這一幕。”酒德麻衣說,“以陳雯雯設局,誘使路明非被憤怒吞沒,同時給林年一個無法退步的理由,讓他們兩人之間爆發出不可調和的矛盾。無論是路明非還是林年,他們都是這個世界上極為罕見的怪物,一旦真的打出真火,想要徹底按下對方的頭,權與力這種東西是怎樣都不夠用的,他們會互相攀比,互相拉拽彼此的腳后跟,而最后輸紅眼的賭徒只會做一件事。”
“向莊家借貸。”蘇恩曦出生于賭場,自然清楚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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