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地重游本該是對以前九死一生度過危機的感慨和后怕,但現在他所面對的這所城市里的那些危險卻他媽的像是《黑暗之魂》里坐篝火的機制一樣全部刷新了!就連精英boss也全部復活,這讓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你確定這里是龍王的寢宮么?白帝城的確被考古學家發現的文獻解釋為2000多年前公孫述背后的那條龍類所制造的,可是...”
“不用可是,這里就是龍王的寢宮。青銅與火之王?諾頓的巢穴。”路明肯定地說道,“這一點毋庸置疑,‘蛇’找到了藏在寢宮內的骨殖瓶,在里面是尚未孵化的‘康斯坦丁’的繭,這也是我們這一趟的目標。”
“等等,你說的話太過令人...不可置信了!這都是‘先知’得到的未來嗎?你的靈難道不是‘蛇’嗎?剛才你才使用過那個權能!”酒德亞紀再怎么能接受現實,也難以在如此沖擊性的信息下鎮定,路明非所帶來的情報和他極具目的性的行動讓她感受到不安,很難不去猜想路明非的“目的”是什么。
“別誤會了,亞紀學姐,我可從來沒說過我的靈是‘蛇’,我只是剛好能使用‘蛇’的權柄,這是有有效期的,現在有效期已經過了,我還想使用‘蛇’就得另外想辦法。”路明非主動游向了他記憶里青銅城入口的方向,失去了‘蛇’的權柄,這也意味著他們完全和摩尼亞赫號斷聯了,現在的他們沒有任何后援,只能靠自己。
酒德亞紀雖然心中存在遲疑,但還是只能跟上他,見著他跟回家一樣快速游到了那面青銅墻壁靠下方的一個位置,湊近之后發現在墻壁上凸出著一個痛苦的青銅人面,口中叼著一根金屬的火柴梗。
“吞火者的詛咒。”路明非停在了那張巨大的痛苦人臉前,回頭看了一眼游來的酒德亞紀,“斯堪的納威亞半島上一種很古老的祭祀方式,受祭者會被灌滿“人魚”的油脂口叼火柴梗活活燒死,他的靈魂會被炭化的軀殼封鎖在體內無法逃脫,用中國的話來說就是‘永世不得超生’,在這里他的作用是白帝城的門禁,想通過它就得完全生物識別認證。”
“生物識別認證?”
“簡單來說,就是龍血基因。”路明非拿起扎帶把手腕往上一截死死捆住,他這個動作一做出來,酒德亞紀就瞬間伸手去阻止他!
“你想做什么?”酒德亞紀看著這近乎找死的行為驚駭地上前準備阻止。
潛水員在使用深海潛水服時,如果不正確的操作或錯誤的程序導致潛水服內部的壓力失控,是會引發相當可怕的內爆的,隨之伴隨的缺氧以及壓力失衡很容易就會要了一個人命。
“開門,我的血可以用來開門,所以只能采取一種折中的手段。”路明非脫下了潛水手套,伸手放進了活靈嶙峋的口中,在尖銳的地方一按,潛水服手掌的部分直接被劃開。
大量的氣泡往上涌,那活靈在酒德亞紀的注視下漸漸張開口,被叼住的火柴梗自然落下被路明非伸手接住,在他抽出手腕時,眼尖的酒德亞紀看見他潛水服下的手掌竟然覆蓋滿了青黑色的龍鱗!
路明非輕車熟路地拿起火柴梗當做鑰匙插進了活靈的口中,再用力拍了拍它的臉,那張原本痛苦的臉上竟然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讓酒德亞紀有些不寒而栗。
沒人知道她不寒而栗的點,是因為活靈的猙獰和怪奇,還是路明非用自己的血喚醒了這個煉金器物的舉動。
在摩尼亞赫號上他們為了應付可能遇見的這種情況,專門調動了“鑰匙”在后艙待命,擁有著打開世界上一切“門”的權能,“鑰匙”的血擁有著直逼次代種的尊貴效能,但也因為血統的代價,導致“鑰匙”一輩子都只能活在襁褓里無法成長為人。
路明非呢?他的血為什么會有這種甚至超過了“鑰匙”的效果,只是一丁點的血液就足夠讓活靈欣喜若狂,這是否代表著這個男孩本身的血統尊貴程度達到了次代種...甚至是這座青銅城主人的級別?
在路明非的身側,那被血打開的活靈漸漸張大嘴,那張痛苦的人臉就像蛇的下顎一樣中間斷開,讓他可以延展出驚人的幅度,硬生生開辟出了一個一米高度的漆黑入口。
“就到這里吧,師姐你回船上去補充氧氣,接下來的路我自己走。”路明非看見入口成功開啟了,心中松了口氣,對酒德亞紀交代,“上面的巖層水壓應該平衡了,你照著我們下來的路原路返回,回到摩尼亞赫號上后告訴曼斯教授接下來白帝城的探索任務就交給我了,我會帶回學院想要的東西,給校長一個交代。既然這邊沒有正統,那么摩尼亞赫號應該就不會受到襲擊,但保險起見,你還是提醒他一下注意周圍可能潛藏的船只和第三方勢力...”
“你真的要一個人進入里面?”酒德亞紀臉都繃住了,她雖然早知道這個師弟膽大包天,但沒想到會無法無天到這種程度,如果他沒有謊報信息的話,白帝城當真是青銅與火之外的寢宮,那這里可是四大君王的墓穴!傳說中的龍王的葬地,誰知道這里面會藏著什么樣的恐怖?他居然想一個人進行探索!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