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嗎?”路明非頭也沒回。
“沒什么不好的,我的意思是在拜山頭這件事上要謹慎,你知道獅心會和學生會各有什么好處嗎?”芬格爾探頭問。
“你說?”路明非還真想看看這邊的獅心會和學生會是不是在細節上還有點偏差。
“我先說學生會啊,學生會那邊主席是愷撒?加圖索,按你們中國人的理解來說就是姓加圖索,名愷撒,加圖索這個姓氏但凡了解一些混血種家族全圖鑒歷史的都明白來頭不小,就我們學院的校董會之一就是加圖索家族的人,還是愷撒的叔叔...”
“簡潔到一句話。”路明非擺了擺手,無論哪個芬格爾似乎都一樣能說會道,新聞部扛把子當真不是吹的,能跟你從羅馬正史一路聊到三國演義。
“師弟你好薄情。”芬格爾嘆了口氣,“一句話來說就是學生會吃好喝好玩好還有月末補貼,獅心會練胸練腿練背練忠心每天早晨還有晨練,師弟你看著辦吧。”
路明非回頭過去盯住芬格爾,然后怪異地笑了笑,“可能我賤皮子吧,每天起來不被攆狗一樣繞著諾頓館跑幾圈我渾身不舒服!夜夜笙歌這種奢靡的日子還是留給會享受生活的人去吧!”
芬格爾瞪著路明非有些不可思議,“師弟,我看你濃眉大眼的沒想到你也跟那個楚子航一樣是個苦修派!現在的年輕人腦子都瓦特了嗎?大把的校園生活不享受非要往火坑里跳!你知道愷撒的蕾絲少女舞團有多給勁么?能把到一個你大學四年夜生活就不用愁了好嗎!”
路明非同樣瞪了他一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學生會的成員,但我也沒看你讀八年書把到什么靚妹了啊?我想把蕾絲少女舞團的妞兒需要刻意去加入學生會?就算是學生會也倡導戀愛自由好么,又不阻止垮社團交往...而且剛才我趴陽臺上樓下就有超過三個師姐給我拋飛吻!”
“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學生會的成員的?這件事知道的不超過一巴掌的人!”芬格爾目瞪口呆。
“你就當我的靈跟謠傳的一樣是‘先知’吧!”路明非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愷撒承諾了你什么?這么不遺余力地貶低獅心會,誘拐我進學生會?”
“沒承諾什么,咳咳,也就是幫我還完學生卡的貸款而已...”芬格爾心虛地說,同時看向路明非的眼神也越來越奇怪。
路明非吊著個白眼瞅著他,直到把他看不好意思了,才嘆了口氣從陽臺上走進寢室里,一路走向寢室的大門,“我出去散散心。”
“這種時候散心嗎?我不是說晚上學院不安全什么的,只是馬上你明天就要3e考試了,你不準備刷刷題背背書啥的?我的意思是...你就不好奇3e考試的內容嗎?師兄給你的建議呢,是找找有經驗的前輩,咳咳,比如師兄我,給你出出主意,讓你明天...誒,師弟,別走啊!”
路明非甩都沒有甩芬格爾的3e考題推銷計劃一眼,直接拉開門就走出去了,然后頓了一下腳步,因為走廊上所有的門都是打開的,里面住著的學生腦袋伸出來偷偷看著這邊,在見到路明非出門時都立馬縮回去腦袋關上了門。
路明非倒是想起林年跟自己提起以前事情的時候,說他剛開始入學的時候受到的就是這種待遇,誰看他都覺得稀奇,但都只敢隔著一點距離看,好像他是動物園里的熊貓,都想湊近一點隔著玻璃開開眼,可一旦把玻璃撤掉了又開始擔心起熊貓其實是猛獸的事實。
葉公好龍說的就是這種現象。
自己何德何能和林年享受一樣的待遇啊?
路明非一路走下樓,在走出宿舍樓的屋檐下時,還沒來得及抬頭眺望圓月高掛的天空,就發現排排路燈的綠化區石板路盡頭,一個熟悉的人站在那里看著他。
“楚子航師兄?”路明非認出了路燈下穿著一身墨綠校服的男生,那是楚子航,大晚上他不在獅心會睡覺,來他們寢室樓下干什么?總不會是約女生出去逛街(這邊的宿舍樓是混寢,卡塞爾學院雖然抓風紀,但卻在各個方面鼓勵自由戀愛,畢竟混血種的數量一直是個問題)。
“有時間嗎?”楚子航看著走來的路明非,輕輕側首向外面路燈排排的小路,“一起散會兒步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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