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人都干不掉一個人?掃射啊!給我掃射!一槍總得打中吧?!”
“操!他好快,你媽的,這是人能做出來的動作?他是在平地起飛嗎?!”
“他會躲子彈!我重復一遍!他會躲子彈!他他媽的用匕首砍爆了我狙擊槍的子彈!我操!”
“我他媽打中了他!他沒倒!我重復一遍!弗里嘉子彈對他沒用!他能抗住弗里嘉子彈的麻醉!”
“戰術核彈呢?突擊兵!抱著戰術核彈跟他同歸于盡!別管傷亡和波及!把他給炸上天!”
“隊長!你看他腳底下踩著的是不是我們殉爆的突擊兵...”
黑紅雙方都在對著無線電咆哮,可以想象他們青筋暴起的模樣,兩個滿編的戰術隊居然解決不掉一個目標,那可是滿配熱武器的軍火隊,就算子彈里填的是弗里嘉子彈,但只要打中就能一槍麻醉掉敵人...但似乎正也是因為槍械里壓的是麻醉彈,所以就算碰運氣掃射命中了他們的目標,隨后也會驚恐地發現目標依舊健步如飛!
“你中過弗里嘉子彈嗎?”愷撒側頭看向楚子航問,問話的同時還從自己深紅色的作戰服胸口口袋里摸了一只雪茄出來試圖用火柴緩慢炙烤。
楚子航回憶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
“在麻醉生效后你挨得過多久?”
“十秒。”
“我可以撐住十二秒。”愷撒說,“裝備部的人用大型目標測試過弗里嘉子彈的麻醉劑量,得到的測試結果是需要最少三槍才能放倒一只體重5噸的非洲象。”他頓了一下,然后說,“從無線電里的情況來看,我們的‘s’級似乎已經中了不下十槍了,他現在似乎還很亢奮。”
“他的新陳代謝和血液循環比正常人快,耐藥性應該也是正常人的幾十倍,不能用常理來斷測他的極限。”楚子航淡淡地說道,同時觀察背坡頂部上彈幕掃射的密度。
他和愷撒一樣,在“s”級沖進人群鬼魅一樣干掉一個又一個獅心會和學生會的成員時,就已經忍不住沖出了教堂和塔樓想要上戰場去正面挑戰對方了,但很顯然他們低估了“s”級的能耐以及自家成員對“s”級的敵意。
狗腦子都打出來了的士兵們,就算是兩家的指揮官沖上前線也照樣炮火壓制停都不帶停的,如果不是楚子航眼疾手快把提著狄克推多要往上沖的愷撒給拉下來了,估計愷撒還沒沖到“s”級面前背后就會中自家人的一梭子子彈含恨倒地。
楚子航和愷撒無奈被炮火壓制在背坡下耐心等待著戰局的結束,從一開始他們以為“s”級最終還是會在火力壓制下支撐不住到底,到現在他們已經逐漸開始產生“s”級說不定能贏的感覺了...能力扛弗里嘉子彈行動,速度和戰術思維全是頂尖中的頂尖,在大混戰的情況下打人就像是在跳舞,一腳掃倒一個人,再一腳踹中腹部飛出去砸保齡球一樣砸翻一排人,這種夸張的視覺特效也就電影里見到過。
直到好一會兒,戰場逐漸安靜了下來,無線電里的咆哮也不再,估計指揮的小隊長們血壓已經拉爆了,要么昏過去了,要么拉膛自己沖上戰場去送了,總之,背坡外面的戰局已經接近了結束,
“倒完了?”
“倒完了。”
兩人一問一答。
愷撒彈了彈雪茄的灰,吐出一口煙,在抬頭有些恍然地看著煙霧飄上卡塞爾學院水洗似的天空后,反手把雪茄杵滅在校長心愛的百慕大草坪上,一個翻身起來。
一旁的楚子航也緩慢從背坡后爬了起來,抬頭看向遠處戰場的中心,在倒塌的大理石立柱廢墟的最高處,背陽的方向,上半身赤裸血紅的“s”級只穿著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一頭碎發沾著弗里嘉子彈的血紅亂而不雜。
他手里自然提著兩把不知道從誰手中搶來的黑鋼匕首,抬著右腳屈膝踩在一個戰術核彈箱子上微微弓著身子看向遠方,那雙黃金瞳比之他頭后的熾日還要耀眼,臉上沒有預想之中的什么“邪魅狷狂”或者“霸氣狂傲”,有的只是難的沉默,視線深遠得仿佛要穿透天空、大氣層,直到宇宙深處去。
地上“尸橫遍野“,黑與紅的雜亂縱橫,唯有最后的勝出者居于云端,王者歸來的架勢睥睨整個寂靜的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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