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統的天工部里的人真的是天才,居然還能把刀劍搞出“超級變換形態”來(他并不知道這是七宗罪原有的功能,天工部只是在這基礎上進行二創)!
路明非手里原本拿來剖腹都嫌短的肋差在吸取了一定量的龍血因子后,它的刀身居然可以像是記憶金屬一樣發生形變,從短粗的肋差延長為了一把正兒八經的打刀,同時“切割”和“撕裂”這個效果發生了倍增,刀刃上的震蕩讓他有種在玩高周波切割刀的感覺,也不知道刀刃上有沒有高溫gn粒子薄膜這種設定。
那些骨骼比裝甲板還要瓷實的吸血鐮在色欲進階形態下根本就是糖玻璃,一碰就碎了,這導致路明非揮刀很沒有實感,頭幾刀砍空氣差點把手甩脫臼了,還好很快就找到了感覺快速把周圍零散的吸血鐮精準爆成塵埃。
鐮鼬女皇已經招架不住那狂風驟雨的襲擊了,血色的風暴中介乎哀嚎和憤怒的尖嘯越來越弱,眼看著就要熄滅,部分的吸血鐮也開始調轉目標找起了其他可攻擊的對象,現在還杵在這里的路明非和蘇曉檣毫無疑問就是最好的肥肉。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路明非已經注意到大片的血霧從那風暴中剝離了出來,他可以保住自己,但絕對沒法保住蘇曉檣,那么現在就只能想辦法跑路了。
但最大的問題是,他們知道來時的路,卻并不知道離開這里繼續下到尼伯龍根的深處該走哪邊,這里就像是一個沒點燈的天然巨型溶洞,鬼知道出口會藏在哪個不起眼的地方。
“你帶手機了嗎?”劈爆了纏著自己的最后一只吸血鐮,路明非忽然轉頭看向蘇曉檣大聲問。
“啊?”蘇曉檣疑惑回頭。
遠處嗡鳴和颶風的呼嘯聲開始接近了。
“你手機還在身上嗎?借我一下。”路明非盯向遠處不斷接近的血色云群向蘇曉檣伸手。
“你別告訴我你要打電話,這里沒信號的!”蘇曉檣說是這么說,但還是麻利地把手機摸了出來丟給路明非。
血色的云群靠近,從規模來看少說擁擠上百只吸血鐮,就像是一團會飛的絞肉機,被它們滾過去的東西就別想留下完整的碎片。能分出這么一批來管路明非和蘇曉檣他們,這證明了鐮鼬女皇那邊已經差不多了。
路明非換左手抓色欲,右手拿手機拇指活動著輸入了幾個按鍵然后確定,反手丟給蘇曉檣,再雙手抓握打刀刀柄盯住了已經俯沖撲來的巨型絞肉機,他按著在劍道館里挨打成百上千次練出來的肌肉記憶,每一根神經和肌肉束都在生物電流的傳遞下模仿起了視網膜中不斷回放的那個家伙的拿手好戲!
卡住色欲金屬血管的龍鱗松開了,路明非體內奔流的龍血注入了這把煉金刀劍中,原本暗金色的打刀的劍恐校奈坡匪匙諾渡砼逝潰鋇餃競熗慫忻姆浩鵒鰲!.
目視!吐納!鯉口之切!拔付!切下!
血紅的光芒在路明非身前爆閃而出,那不是什么眩目的刀光,而是貨真價實的“刀氣”!
色欲的打刀形態下,那條順著刀身鑄造的劍磕詿4嫻乃辛懇猿溝姆絞絞頭牛惱鴝肓煊蚋秤枇肆懈詈退毫訓男災剩匙啪雍險兜氖仆放縞潿觶謖痘骰《鵲撓跋煜灤緯閃艘壞籃嶠孛嫖卵賴慕f沙觶婊髦形迫海緩笏布潯
被正面擊中的吸血鐮全部被高震動和撕裂性的血氣擊潰,靠近周遭的吸血鐮群又被爆開的摻入了金鈦合金的龍血腐蝕殆盡!這一刀直接擊落了上百只吸血鐮組成的血霧,頗有一種破云開天的魔幻感!
“你怎么做到的?”蘇曉檣看呆了!
“刀牛逼,不關我的事情,你上你也行。”路明非被色欲抽了一口狠的說話有點不穩,他總算知道這玩意兒為什么叫色欲了,再像是這樣來幾發,他恐怕走路雙腿都要抖了,“快看地圖指路!”
“地圖.什么地我去?你哪兒弄來的地圖?”蘇曉檣看著自己手機上打開的高德地圖導航人都愣住了,她下意識點了一下繼續導航,手機就響起了那熟悉的ai語音播報:
“高德地圖持續為您導航,全程1.1公里,大約需要5分鐘,準備出發。直行,五百米后左轉,前方有吸血鐮群擁堵,建議繞行或重新規劃路線。”
蘇曉檣看著目的地上清楚標記著的“尼伯龍根地鐵6號線轉站臺”徹底凌亂了,如果說跟林年在一起基本上每隔一段時間會定時刷新對于林年的實力認知,那么跟路明非在一起那就是定時刷新對于路明非的離譜認知了――這他媽尼伯龍根里你是怎么用高德地圖把線路給導航出來的?這不對勁吧?
她還沒反應過來忽然就被路明非扛了起來,她正想說自己可以跟著跑,但沒想到的是話沒出口就聽見路明非低吼,“蜷縮起來,抱住自己的雙腿,抓緊手機別掉了!我會接住你的!”
接住你他媽的難道是要
“要罵人別罵我!這招我也是學別人的!”路明非直接把蘇曉檣給投擲了出去!就像是丟鉛球一樣!90多斤的女孩在路明非手里比鉛球重不了多少,像是炮彈一樣被手動發射!
“你別――”蘇曉檣拒絕的話沒喊出口,整個人就被一股失重感和慣性帶來的力量感包裹了,耳邊路明非的聲音瞬間變小,然后就是氣流的聲音,以及天地旋轉的暈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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