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抱歉,我們的食物儲存?zhèn)}庫里只有懷舊零食,沒有熟食和肉類?!薄澳撬懔?,多拿一點糖?!?
“好的沒問題?!?
“除此之外?!绷帜暧喙庾⒁獾搅松勰弦粼谀抢锊粩嗟赜檬种钢约旱?,表情相當生動,“給我的朋友也上一份一模一樣的?!?
“沒問題。”paco看都沒看邵南音一眼,答應(yīng)完后緩緩退去,邵南音盯著她說,“跑快一點,不然腿給你打斷。”
想來是相當不滿之前paco給她甩臉色的事情,這下終于龍仗人勢了。
paco一走遠,邵南音伸手扯住林年衣領(lǐng)盯著他說,“你老實說,皇帝到底跟你什么關(guān)系?”
也就是邵南音沒什么惡意,再加上她有這么做的理由,林年才沒把她給放倒在地上,輕輕抹開她的手,“沒什么關(guān)系?!?
“特權(quán)能特權(quán)到你這份上,你不會是皇帝的私生子吧?你離家出走了?”邵南音懷疑地看著這個家伙?!?
“不要亂說話?!绷帜暾f,“尤其是把我和k扯上什么血緣關(guān)系,這會讓我很不舒服?!?
“那我換句話說?!鄙勰弦羯钗丝跉?,“靠你的‘面子’,你能不能讓k別動南琴,這是我唯一的請求,如果你能做到”
林年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說下去了,邵南音隨即也沉默了,因為林年擺手不是拒絕,而是一種讓她認清現(xiàn)實的信號。
她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坐回了自己的椅子,安靜地等到了paco們接二連三地抱著裝滿零食的箱子走來,大堆的吃食擺在了她和林年的面前,兩人一聲不吭地開始大快朵頤,五瓶放了氣的北冰洋汽水咕咚咕咚下肚,大量的糖分轉(zhuǎn)化為能量充盈著兩個人的軀體。
在大圈嫉妒眼紅的視線中,林年和邵南音完成了進食,此刻,舞臺上也重新亮起了藍色的寧靜光源,聚光燈在“啪嗒”聲中打下,摩根?弗里曼站在舞臺中央。
舞臺周圍paco尸體留下的血跡已經(jīng)清理干凈,尸首也不見蹤影,他雙手張開,微微鞠躬,“中場休息時間總是短暫的,那么讓我們回到緊張刺激的答題環(huán)節(jié),照例,我們將會進行一次‘fastestfinger’來決定誰將是下一位挑戰(zhàn)者!”
聚光燈再度打下,照亮了二十多位潛在的挑戰(zhàn)者,而其中林年和邵南音這邊還在相當不急不慢地解決最后的零食,兩人腮幫子吃的都有點鼓,這種不合禮數(shù)的行為理應(yīng)被主持人呵斥,但對方卻是一臉微笑地向著林年那邊點頭,大概意思是吃慢點,小心噎著了。
“請聽題!”
一直等到林年嚼碎了鉆石糖吞下肚子,摩根?弗里曼才看了一眼手里的提詞卡慢悠悠公布題目,
“仕蘭高中的校歌一直以來都是校慶表演開幕時的保守節(jié)目,菁菁學子們穿著統(tǒng)一的校服,在藍天白云下齊唱動聽優(yōu)美的校歌,然而總有學生偷懶對口型乃至忘記了校歌的正確歌詞,比如以下哪一句歌詞才是正確的仕蘭高中第二小節(jié)的第三句!
a:歡呼我仕蘭,仕蘭必勝。再接再勵兮,勿退有進。
b:歡喝我仕蘭,仕蘭必勝。再接再厲兮,勿退有進。
c:歡呼我仕蘭,仕蘭必勝。再接再厲兮,無退有進。
d:歡喝我仕蘭,仕蘭必勝。再接再勵兮,無退有進?!?
全場都呆住了,聚光燈照射的二十幾個答題者的表情都僵住了,即使很大一部分只是走個過場沒想著真的要上臺答題,但他們還是被這相當抽象的問題給問得大腦短路了。
仕蘭高中的校歌?仕蘭高中是什么高中,跟清華北大一個級別的學府嗎?現(xiàn)在國內(nèi)有高中出名到他的校歌理應(yīng)人盡皆知的程度?
邵南音一臉見鬼地看向一旁的林年她在那座濱海城市待過一段時間,自然知道仕蘭高中的存在,她現(xiàn)在百分百確定這個仕蘭高中必然是某人的母校!
媽的,不演了是吧?直接開后門了!
在所有人發(fā)愣的時候,林年已經(jīng)在主持人念完c答案的時候,輕輕拍下了沙發(fā)扶手上的按鈕,然后繼續(xù)吃剩下的小零食。
等到所有人都作答完畢,統(tǒng)計答案的時候,毫不意外的,聚光燈全部熄滅,僅剩下林年頭上的這一盞燈,摩根?弗里曼大力鼓掌,“居然能答對這么刁鉆冷門的問題!看來這一次我們的答題者是有硬實力傍身!有請我們新的挑戰(zhàn)者登場!”
林年站起身,把一大堆吃剩下的垃圾推到地上,在聚光燈的跟蹤下走向了舞臺中央。
39314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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