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錯覺,他拳頭捏緊的瞬間,那燃燒的血統清楚地告訴他,現在他真的能打死一只龍,用那純粹的“力”。
這種“力”能與大地與山之王那極致的“技”硬碰硬嗎?再一次遇見后他能打爆龍王的腦袋嗎?
“冶胃”的構筑進度幾乎快要完成了,越到了最后的關頭,金發女孩的速度就放得越慢,似乎是在等待著更充實,更營養的物質補充進軀體里來為那金碧輝煌增添最后一塊青磚綠瓦。
宛如真正的biuld類游戲,沿途上的一切關卡都是為了闖關者變得更強,所有的準備,所有的收獲都是為了直面最后關底的boss。
皇帝膽敢肆意讓林年進行飛躍性的提升,這就意味著他這個設計者對于關底的boss很有自信,迫切地想要讓林年達到與之能正面一戰的程度――大地與山之王,環繞世界樹的中庭之蛇,那掌握“力”之極致的古老東西在k的主場內到底該有多強大?
“下一處地方?!绷帜甏叽僦鴦⒄馃钪嘎贰?
他的確需要這種力量,這是摧毀性的,壓倒性的力量,十二作福音靈構的潛力已經開始顯露無疑了,霧態血液和冶胃的疊加已經是次方級別的增幅,如果這是皇帝的計謀,那也好,養虎為患這個詞在哪個時代都不新鮮。
劉震燁沒有拒絕的理由,他只能沉默地給林年帶路,腦海中記住的地圖上代表著死侍出沒的危險區域又劃掉了一片,這根本就不是在走迷宮躲貓貓,這是在捕獵,迷宮內一切的東西都是這個家伙的獵物...好像這座迷宮就是為了對方而造的,被投放在迷宮里的東西無法逃出生天,只能被一點點擠壓壓縮空間,最后被堵住...吃掉。
一處又一處的地方被踏足,被圍剿,血紅的光芒照亮無數通道,劉震燁麻木地帶著林年穿行在通道中,那些危險的東西一群又一群地被追上、殺死,只要知道了他們的出沒地,只要見到了他們的蹤跡,那么逃跑就是一種奢望了。
一排排的血焰接連燃起,劉震燁已經看得麻木了,兇狠的死侍被捏小雞崽一樣捏死,讓他恐懼的同時也不由泛起了一絲期待,說不定對方真的可以通過那個危險的地方...
最后一簇血焰在林年的肩膀上熄滅了,他松開了手上抓住的死侍的脖頸,被掐成粉末的頸骨上的腦袋被燒成了皮包骨頭的骷髏,摔落在地上后立刻在脆響中碎掉。
“這是我知道的最后一個地方了,剩下的就只有...那里了?!眲⒄馃钤诹帜甑纳砗蟮吐曊f道。
“帶路?!绷帜隂]有廢話,“冶胃”的構筑從很早之前開始就卡在了最后的進度條,葉列娜的意思很簡單,最后這一點缺的營養需要足夠分量和資格的東西來進補,如果說她真正需要的東西是“龍類基因”,那么這些死侍的確不夠格來完成十二作福音的搭建。
他們繼續在迷宮中前進,因為大掃蕩的緣故,整個迷宮安靜得可怕,別說死侍了,恐怕那些被投入迷宮的危險混血種早已經聞風而逃了,之前追獵死侍的時候也不是沒有過不長眼的危險混血種試圖偷襲他們,但結果就是被林年掐斷喉嚨喂養“嫉妒”。
比起吃人,依靠“嫉妒”抽干凈混血種的龍類基因要顯得文明多了,而且林年看起來也不像是有道德潔癖的人,他的底線相當靈活。
七宗罪吃人≠他在吃肉。
吃人的是武器,關他這個使用者什么事情?
劉震燁抱著相當忐忑以及復雜的心情,領著林年走向了一條不起眼的通道,只是這一條通道越往里走光線就越是晦暗,墻縫里常亮的日光燈泡開始出現頻繁的故障和閃縮,墻壁和天花板的瓷磚也逐漸灰敗破舊了起來。
黑暗侵襲。
與此同時的,劉震燁在走進這條通道后表情也開始發生僵硬抽搐,他額角的青筋不由自主地暴起,黃金瞳也點燃了,每往里走一步都相當的吃力,就像是在泥潭中行走,那些默默跟隨著劉震燁的難民們早已經癱軟在了地上和墻角邊,無力再向通道內進發。
難怪劉震燁認為這條通道極有可能是出口卻沒有來殊死一搏――他帶著的這些弱者甚至都沒法走通這條道路,就連去覲見都無以為繼,何談逃離?
林年大概猜到了引發這一切的源頭,那些壓迫著劉震燁以及難民們的力量真相只有一個――龍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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