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空氣嗎?”夏彌探頭問,“還是說你們這兒有草靶子給師兄剁一剁?”
“草靶子沒有,鐵靶子有一個。”李秋羅看向夏彌。
“看我干嘛?呃.”夏彌話說一半,忽然發現對方注意的是自己手中的蒙古彎刀。
“等等,彎刀的刀胚我們還等著送去實驗室分析新種鋼材的”后面瞬間急眼的鐵罐頭們話沒說完,李秋羅就已經踏步向前上手從夏彌的手中拿過了那把蒙古彎刀,她站得筆直,右手的手腕隨意翻轉,彎刀刀刃那特殊的弧度在空氣中輕而易舉地旋出亮眼的白翼。
她看向楚子航,給了一個眼神,后者只是左腿后撤半步,已經擺出了相當扎實的架勢。
穿著鐵罐子的項目組人員原本還想上前阻止,瞬間就被兩人之間激發的那股動手前兆的銳氣給逼退了。
李秋羅和楚子航兩個人根本沒有過多的溝通,幾乎在同一個剎那出刀。
楚子航走的是劍道中正面劈刀的架勢,中段姿勢開始,持刀高舉,然后逆袈裟破下,穩而沉重。李秋羅雙手拖刀,以蒙古騎兵的拖刀法自下而上撩去,勢頭比楚子航更為銳氣,更為兇狠!弧光與弧光在半空中相接,隨后撞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清脆刀響,在場的人仿佛在那一刻見到清泉流水的瀑布之下,一塊青苔鋪滿的巨石忽然裂開的場景,涓涓流水從巨石裂痕中沖刷而出匯入水潭。
對刀頃刻間完成,兩人交錯而過。
沒有想象中的某把刀斷裂的場景,錯開半個身位的李秋羅反手持握手中的彎刀,甩手丟回給了心疼的項目組負責人。
一側的楚子航也漸漸收起了出刀的動作,他的右臂徹底麻痹了,血統沒有恢復的情況下,他手中的村雨沒有被李秋羅掀飛已經是對方收了大部分力氣的原因。
他看向手中的村雨,對刀的刃口沒有絲毫的裂痕,反觀心疼的負責人手中的那把蒙古彎刀,刀刃處出現了一塊裂口,細小如蜘蛛絲的裂紋順著裂口向整個中段刀刃彌漫,這么一把開金斷玉的刀胚眼見著就成了需要回爐重造的報廢品。
“記得定期保養。”李秋羅說,“在部分地方,這把刀和以前也會有一些差別,但天機閣的部長從來都不會為出自他手的兵器做任何的說明,他認為使用者需要自己去摸索兵器的分寸才能徹底將里面的奧妙融會貫通。”
“多謝。”楚子航將村雨收回了刀鞘持握在身側,很鄭重地向李秋羅致謝。
“要謝就謝你們的校長,又或者要謝就謝你的那個朋友,光是希爾伯特?讓?昂熱是沒有那么大面子讓天機閣的部長親自動手鍛打兵器,只有你的那個朋友才能在正統里有這種待遇。”李秋羅淡淡地說。
“現在師兄用這把刀對上龍王還會被折斷嗎?”夏彌好奇地問道。
“誰也不能保證,但現在這把刀內摻入了一定比例的金鈦合金,一定不會像是之前那樣容易被折斷。我聽說這把刀面對龍王最好的戰績是讓對方見了血,那么下一次說不定就能斬下部分肢體也不一定。”李秋羅說道,“說得有些多了,既然來天機閣的首要目的已經達到,我們也該動身了,不能一直只留在一個地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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