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刻板印象。”司馬栩栩認真地說,“就跟提平谷就只認得桃子,說大興就只有機場,談密云就只談水庫一樣!”
“密云現在不止有水庫,還有飛機。”路明非嘴欠。
所有人都看向路明非,路明非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個相當地獄的笑話,連忙補救,“是密云水庫里有飛機!”
“那不還是在說水庫的事兒么。”司馬栩栩翻了個白眼。
“我這段時間的確住這里,不過你不是正統執行部的專員么?你們的‘狼居胥’平時任務不太吃緊?”林年把話扯了回來。
“有行政休假的,不過在緊急的情況下還是得歸營聽令調遣,這方面上沒辦法,就看個人倒霉不倒霉了。反正我就算挺倒霉的,最近要滿城跑出任務,但想要忙里偷閑還是沒啥問題的,偶爾過來吃頓飯聊聊天還是可以的。”司馬栩栩忽然探頭探腦,“比如我賊好奇‘龍王’這種生物到底是什么樣的,有沒有《異聞錄》中記述的那么可怕!年哥兒你怕是現在這個世界上最了解龍王的人了吧?”
年哥兒已經叫上了,說好的反對刻板印象呢?
林年沒吐槽這一點,只是搖頭否決了司馬栩栩的這個說法,“對于龍王我談不上了解,我只是和他們打過照面,進行過一兩次的戰斗,龍類本身就是極為復雜的生物,其中又以龍王為最,現在我們對龍族這個文明本身的過去都是一知半解,更不要提幾乎貫穿了整個龍族文明史的龍王了。我的確殺死過龍王,但這并不代表我了解龍王,或許他們真正的秘密已經隨著他們的隕落埋葬在歷史的車轍里了。如果你真的想要聽有關的故事,我只能和你講一些任務的過程。”
“這應該是絕密吧?不會影響年哥兒你在秘黨那邊...”
“不會。”林年搖頭。
司馬栩栩有些愕然,他都已經做好被林年拒絕的準備了,但沒想到這邊居然同意了。就連趙t笙那邊都有些怔住,似乎是沒想到秘黨的朋友們這么好說話。
其實飯桌上其他人心說小弟弟你都這么耿直了,我們不拿點東西出來心里實在是過意不去,誘騙未成年這種事情說出來就跟騙人小蘿莉棒棒糖一樣可恥,我們卡塞爾學院還是要面子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也算是“真誠才是必殺技”的佐證了。
“但在這之前還是要先處理好當下的要緊事情,我愿意跟你聊一些有關‘龍王’的事情,還是意在為接下來我們都可能面臨的事情做準備。”林年緩緩說。
“是現在網上吵得沸沸騰騰的龍王蘇醒的那件事情嗎?”司馬栩栩問,“這件事也是現在我們這邊的當務之急,優先度很高,從上到下每個人的弦都繃緊了,天機閣和九州從消息曝出開始就沒停過對這件事的關注,但到現在還沒有得到什么可靠的消息,用天機閣的話來說就是有人在刻意地‘遮天機’,倒是九州繞過了玄學的層面,從大數據統計學上得到了一些相對可靠的情報。”
“能說嗎?”林年余光看了一眼李獲月以及趙t笙。
“呃。”司馬栩栩說到這里也停頓了一下,看向那兩個一直沒說話的女孩,有些試探地問道,“這個能說吧?”
李獲月沒反應,根本沒理會司馬栩栩,而趙t笙則是表情有些怪異...她壓根不知道司馬栩栩要說什么情報,又或者具體到說哪一個情報。
就這二十四小時內,針對北龍王蘇醒正統搜集到的情報多如海量,但大多數都是誤判或者是不知是否屬實的碎片,由于她沒有被下達相關的任務,所以也并沒有過多地去關注這些,但司馬栩栩不同啊,他一聽有關龍王蘇醒的消息可來勁兒了,誰知道他有沒有走什么渠道獲得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情報?
“你...自己看著說吧。”趙t笙覺得自己不太好來當這個惡人,她沒法拿這個主意,因為李獲月還在場,作為正統的‘月’,在司馬栩栩當真要說什么不該說的時候,對方應該會阻止吧?
畢竟李獲月在很多人心目中一直都是最優秀的標桿,她的所有行動和目的都完美地符合了宗族長們的心儀,算得上是某種層面上的宗族長們的代人。
“那我就隨便說了,想到什么說什么。”司馬栩栩得了赦令,一下子輕松了很多,看向林年低頭神經兮兮地說道,“年哥兒,你知道不,最近我聽神機閣的兄弟說,九州在統計過去一個月的北大數據進行異常情況篩選時發現了一件特別奇怪的事情,這件事情還跟你們秘黨有關!”
“跟秘黨有關?”林年頷首。
“九州在北上半年的失蹤人員排查工作總結匯報上發現了幾個特別的名字,具體什么名字我不記得了,保密級別很高,但可以確定的是這失蹤的幾個人都是你們秘黨的人,很奇怪的是你們那邊并沒有向我們這邊申請搜救援助,搞得我們一度很緊張,以為要被找借口尋釁滋事,畢竟這種事情也不新鮮...可后來我們發現秘黨那邊一直都沒提這件事,那兩人失蹤之后完全沒有要向正統求助上報的意思,如果不是九州注意到那兩位專員入境時間到期甚至都不會發現他們的失蹤。”
“有這回事?具體什么時候的事情?”維樂娃微微瞇眼問道。
“大概大半個月以前吧?”司馬栩栩估摸算了一下,“更有趣的事情還在后面呢,九州沿著這條線繼續往后理,發現在那兩人失蹤之后,又開始有一批入境身份存疑的人來到這座城市,按照失蹤的那兩人之前的行動路線一步不差地重走了一次...然后又全部失蹤了,但沒有人對他們的失蹤進行報案,所以一直沒引起太大的波瀾,可民間卻是有了相關的傳聞,不少人都當鬼故事和奇聞軼事來聽,所以也沒引起太大的重視。”
“我可以理解為秘黨的兩位專員執行某項秘密任務在北失蹤,秘黨秘而不宣,繼續派出另一批專員進行搜索,但卻全軍覆沒了么?”蘇茜淡淡地問。
“可以這么理解。”維樂娃點了點頭說,“如果我是這項任務的負責人,我的人在執行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任務時出了意外,我也不會選擇通報友軍申請支援,這樣實在是太過丟臉了。不過我很好奇他們執行的任務是什么,一般執行部如果出了這種岔子,去救援的部隊都全軍覆沒了,按照這個進度下一批人的名單列表里就該有林年和路明非這些人的名字了。”
“要么干脆這就不是執行部的任務,畢竟能跳過執行部章程直接差動專員的人又不是沒有。”林年平靜地說。
“那就有意思了。”維樂娃輕輕低呵了一聲,“丟這么大的臉,出這么大的事情他們居然能忍下來?看來這個所謂的秘密任務體量不小啊。”
“那些人失蹤的地點在哪里?方便說么?”林年問,“一個大范圍就好,想來現在正統還沒有破案,調查到的消息也應該有限。”
“說倒是可以說...應該可以說吧?”司馬栩栩遲疑片刻后還是決定說了,“北的地鐵線,他們都基本失蹤在了地鐵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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