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架在火燒烤的是我們啊!副校長那挨千刀的就想著找你給你造勢了,完全是不考慮我們會不會被執行部給肅反啊!我之前望遠鏡可是看到了執行部的部長和審訊部的部長露面了!我都以為他們是要來抓我,我都準備細軟跑了。”芬格爾擺出了一副司馬臉。
“他們應該是準備來找我們的,但被學院里游行聚眾的學員們勸退了,你們新聞部在守夜人論壇上發布了那個帖子后,嚴格意義上來講現在卡塞爾學院已經正式進入‘戰時狀態’了,外面有一只不知蹤跡的四大君主,這種時候公然找我們麻煩是實屬不智的。”林年分析說道。
“意思是我們這波就這么...混過去了?”路明非睜大眼睛。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林年搖頭,“校董會不會善罷甘休的,這一次我們做的事情已經踩在了他們的紅線上。”
路明非啞然不,他心里是清楚的,跟uii小隊起沖突什么的根本算不上大事情,他們真正踩中的紅線是那份校董會指明要的文件,‘ss’級任務被他們親手玩砸了,又或者說是他們故意毀掉了這次任務,這足夠讓校董會憤怒到質疑他們的忠誠性。
在忠誠性面前,似乎一切事情都可以讓步,校董會這次的憤怒是超乎尋常,史無前例的。
“這件事情總要有個結果,現在學校里的氣氛也只能緩和一小段時間,這段時間校董會應該會不留余地地收集一切對我們不利的證據進行聽證會的召開。”林年斷。
“那他們最終目的是想做什么?總不能真把你給開了吧?”路明非疑惑地問。在他看來林年的確算是擺明著不給校董會面子了,但如果真的鬧翻了校董會針對林年會做出什么處罰呢?
開除?還是所謂的鐵腕法則清洗出局?
別開玩笑了,路明非真的想不到卡塞爾學院跟林年翻臉的模樣,攘外必先安內也不是這種安法,外面龍王虎視眈眈,內里你還準備磨刀霍霍向自家的核彈頭?
“這才是讓我不安的地方。”林年說,“我不擔心校董會針對我,因為他們現在針對不了我,但在芝加哥他們依舊對我下大了緝捕審訊的手令,這代表無論他們想干什么,他們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了。”
通過制衡林年身邊的人來讓林年更聽話?畢竟無關者夏望、邵南琴現在還被迫停留在本部。亦或是通過實證顛覆林年在學院內的聲譽和輿論讓他成為罪人?光是uii小隊的沖突,林年就有著放任純血龍類逃亡的巨大嫌疑。
林年不清楚校董會這次的切入點會在哪里,他只知道校董會那批人,尤其以弗羅斯特?加圖索為首,他們的所圖永遠比你想的還要貪婪、繁多,凡是他們想得到,想要挾的,就必然不能讓他們得逞。
而在心底,林年覺得最麻煩的是他不知道校董會對那份已經銷毀吊的‘ss’級文件內容知情多少,又會以此做出什么樣的后續判斷和布局,畢竟那份文件在落入他們手中時可不知道被轉手了多少次,內容的泄露情況到底也是個迷。
“師弟,按照正常的流程,如果校董會想要對一個人或者一批人進行調查的話,他們一般會向學院本部派出獨立的調查團,由一個或者多個調查員赴校進行系統地審查,調查員在調查期間的權力直接大于或者等于學院校長,并且隨時都可以傳保所羅門王在英靈殿進行聽證會。”芬格爾恰到好處地補充說道,“師弟,要是真有調查員來調查你,我的介意是在他來的路上就...”他做了一個抹脖子吐舌頭的動作。
“總不能來一個殺一個,現在我身上已經夠腥了。”林年說,“我下午去找昂熱校長談談吧,路明非你通知楚子航和蘇曉檣他們暫時不要輕舉妄動,就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路明非點頭,但眼里依舊是憂心忡忡。
“不過,你下午再去校長室會不會有些遲了?”芬格爾忽然說。
林年頓了一下看向芬格爾,一眼就看見對方手里拿著的自己的手機,一旁的路明非也看見手機鎖屏上有著一條新短信提醒。那是諾瑪在3秒前發來的簡訊,內容大致是校長邀請林年現在去校長室做客,對方還提到了他自作主張提前泡了一壺大吉嶺的正山小種,還希望正主趕到時茶水的溫度未涼。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