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玩什么花樣小姑娘,我在看著你...你的亂來只有這一次,最后的一次,下一次牌桌就不會那么友善了,這里可不是你家里的茶話聚會。”這位英國大老板雙手交疊身子前傾靠在賭桌上盯著對面的邵南音低沉地說道。
荷官沒有對查羅萊特做出任何表示,在沒有出進行人身威脅和人身攻擊的前提一下,牌桌上一切的對話都會被視為心理博弈的一環。
也包括現在正在不遠處吧臺坐著關注著這邊獨居的維萊?維爾也沒有對這種牌桌上的垃圾話有任何反應,反倒是挺樂呵地想看看邵南音準備做什么反應。
邵南音食指尖旋轉著籌碼,中指時不時輕輕刮一下加速籌碼的旋轉,隨口說道:“其實有膽子的話你可以call,我不介意的,畢竟我的錢都是大風吹來的,你的不一樣,最近的肉價可有些不太樂觀,錢這種東西,大家賺得都不容易,以后也會更不容易。”
查羅萊特表情青一陣白一陣,詭異地看了一眼邵南音,什么都沒說。
順位往下位置的道爾?布朗有趣地笑了笑,隨手把手里兩張底牌飛到了荷官手前。
“allfold.”荷官說。
所有人都棄牌了,底池里的零散幾萬籌碼被劃到了邵南音的面前,她捻起其中一個籌碼丟到了面前籌碼城堡上說:“倒是省事了。”
一些人這才反應過來,邵南音從頭到尾都沒準備把自己面前堆砌的籌碼城堡給推倒進賭池中――她早就算到這幾人不敢跟了,所以壓根就沒準備把自己精心堆起來的杰作毀于一旦。
“邵南音小姐。”荷官看向邵南音面前從頭到尾都沒翻過的牌。
邵南音把牌劃了過去,所有人都棄牌的情況下她可以選擇不翻牌,這讓其他人都稍顯遺憾,他們倒是真想看看這一手開場allin的底牌究竟是好還是壞。
荷官收起所有牌開始重新洗牌,大小盲注以及所有的位置順時針移動,賭桌上的規則是15分鐘升一次盲注,所以盲注不變,依舊是大盲注10,000,小盲注5,000。
牌局繼續開始,盲注投入底池,荷官從按鈕位左側開始發牌,牌劃到每一位玩家的手上,順位說話的正好是查羅萊特。
富商拇指輕輕彎起底牌看了一眼,然后撫平撲克,拿出一張藍色的片形籌碼丟出,低沉地說:“十萬。”
道爾?布朗扶了一下自己的黑色禮貌,食指按住太陽穴,拇指抵住下顎,側頭看著身旁的富商,思考了片刻后也丟出了同樣的籌碼:“call.”
順位輪到邵南音,這一次她低頭拇指輕捻牌角翻看了自己的底牌。
這讓不少人松了口氣,同時心里也開始略微佩服了起來,因為他們覺得上一輪這女孩是真的玩了一把大的,賭所有人不敢跟,而不是用了什么技巧偷偷看了自己的底牌。
邵南音看完牌后丟出了一塊藍色的籌碼。
“call.”荷官將籌碼劃去底池。
“終于老實了么?”查羅萊特帶有英倫風的口音總讓人聽出了一絲戲謔感,同樣看著邵南音的眼神也充滿了挑釁,看來第一輪的確邵南音把他惹得不開心了。
“茹科夫斯基先生。”荷官看向俄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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