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被外面穿著秋季校服的師姐們的“淫詞艷語”嚇到了,而是在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之后察覺到出大問題了...他好像慌不擇路跑錯地方了,一頭扎進了女寢了!
但令她覺得詭異的是,寢室樓外發(fā)生槍戰(zhàn)打生打死,寢室樓內(nèi)的女學(xué)員居然還在聊男生?這個學(xué)院的學(xué)生都是大心臟的瘋子嗎?
如果外面的女學(xué)員跟他一樣驚恐,跑來女廁所避難的話,那么他現(xiàn)在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出去說學(xué)姐別怕,學(xué)弟來保護你們...但現(xiàn)在不一樣,很明顯外面的兩個女學(xué)員跟他不在一個世界,他才從戰(zhàn)場紛飛中逃竄出來,人兩個師姐則是日常片里走出來的正在討論今天出門口紅選哪一款。
還好剛才他剎住了開門出去的動作,如果出去了那么估計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等待他的就是一套海豹突擊隊親傳的綜合格斗技了,視情況也可能有八極拳和太極拳雜糅在里面...總之挨揍的必然是他,卡塞爾學(xué)院的女生在遇見色狼是沒有尖叫的選項的,該尖叫的只有窩藏在女廁所的小賊,如果那一幕真的發(fā)生他大概可以直接remake了。
但好在路明非在關(guān)鍵時刻總沉得住氣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兩個學(xué)姐應(yīng)該只是進來衛(wèi)生間補妝的,沒耽擱多久就擰掉了水龍頭準備離開了。等到進入洗手間的兩個學(xué)姐步伐聲走遠了他才憋不住那口氣劇烈喘息了起來。
此地不宜久留,現(xiàn)在他的情況實在不好解釋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是先溜為敬,被在走廊上抓到還可以解釋跑錯樓了,但在衛(wèi)生間里抓到那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小心翼翼地推貼在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沒有任何的雜音,這代表現(xiàn)在終于只剩下他一個人了,確定之后終于心放了下來,決定事不宜遲趕緊開溜!
隔間的門縫推開了一些,路明非腦袋正準備往外探,忽然被人從外面用手按住了!
“完了!”那忽如其來手掌落在他腦袋上時當(dāng)真猶如梅超風(fēng)摳腦袋的九陰白骨爪,讓他整個人的魂都差些出竅了。
“女俠饒命!”這是路明非喊出的第一局臺詞,上來就是求饒。
然而抓住了這擅闖女廁所的小賊的女俠則是沒有尖叫也沒有一套軍體拳招呼上來,而是抓著路明非的頭皮慢慢地把他的腦袋揚了起來,俯視看著這個色膽包天的家伙的臉。
路明非被迫仰視起來這才看清楚了面前這位擒住了自己這枚淫賊的女俠。
一時間他怔住了,只覺得自己在看一個精美的瓷娃娃,雪白幾乎透明的皮膚,白金的頭發(fā)編著鞭子垂在身后,漂亮得像是櫥柜里的模特。
女孩低頭俯視著路明非的眼里沒有任何感情波動,抓著路明非的腦袋就像在衛(wèi)生間里抓到了一只大耗子。
俄羅斯人?烏克蘭人?總之看到她就讓人想到了白皚皚的雪,雪上自然雕刻出的冰雕的顏色就是她身上傳達出來的情緒溫度。
路明非怔怔地看著這個冰雕似的女孩,個頭不高大概只有一米六,腰背挺直站在那里就像一根細竹...感覺好像沒什么戰(zhàn)斗力...他媽的才怪!
“攻擊:700
防御:500
敏捷:800
特殊能力:靈?鏡瞳、庇護”
路明非第一眼就看見了女孩肩膀上的數(shù)據(jù),整個人都麻了一半,對方抓住自己腦袋的嬌小手掌瞬間沉重如山,估計如果女孩想的話直接來一下狠的就能把他的腦袋給抓爆吧?
女孩盯著路明非似乎在思考為什么衛(wèi)生間里會藏著一個穿睡衣的耗子,但也就是這個時候洗手間外面忽然響起了劇烈的腳步聲,走廊上有一伙人奔行而來!
路明非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就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推得往后一摔坐在了馬桶蓋上,女孩直接裹挾著他鉆進了隔間內(nèi)順手就把門給關(guān)上了,也就是這個時候洗手間外的腳步聲涌了進來,伴隨著幾道呼吸聲。
坐在馬桶上的路明非心一涼,心說不會吧?那群瘋子真就連女寢室樓都敢鉆進來?這學(xué)院還有沒有王法了?
“樓下已經(jīng)搜過了,樓上還在搜索,之前是有人說看見目標進這邊的女寢了。”隔間外有女學(xué)員低聲說道。
“一層一層地找,學(xué)生會的人也在往這邊趕。”又有另一個女生的聲音響起,顯得有些冷冽,“告訴會長這是一次失誤但我們會馬上彌補...戰(zhàn)場本該控制在外面的,盡量不要在寢室里交戰(zhàn)。記住,目標并沒有經(jīng)過系統(tǒng)的訓(xùn)練,遇到危險是不會反抗的,只要找到他就直接扭送他去總部,這次自由一日的勝利就是我們的了。”
...這個聲音?!
路明非臉色一愣,他聽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維樂娃?赫爾辛基!那個跟林年一起在中國面試他的芬蘭考官!對方的聲音很好聽也很有辨識度,他基本不可能認錯!
在他面前,冰雕似的女孩抬手就按住了路明非的嘴巴,把他的腦袋貼在了墻壁上,可能是動作過猛后腦勺跟瓷磚接觸的時候撞得發(fā)出了砰的一聲。
“......”隔間外,洗手間內(nèi)正在給幾個獅心會的女隊員下達命令的維樂娃忽然抬起手,示意所有人噤聲,扭頭看向盡頭的隔間。
她原本進入洗手間就是準備搜查這里有沒有藏人,按她理解的目標的性格大概率會慌不擇路往這種地方鉆,現(xiàn)在還沒來得及開始找人,就有異狀發(fā)生了。
她走到了盡頭伸手敲了敲門,屏住呼吸等待里面的動靜,片刻后,里面?zhèn)鱽砹艘粋€女孩冷淡的聲音,“已經(jīng)有人了。”
維樂娃頓了一下,然后輕輕搖了搖頭,搜索了其他隔間一無所獲的隊員也都看向了她。
“走吧,繼續(xù)查下一層,不要讓會長失望了。”
快速地搜索后幾人速速離開了洗手間,在半分鐘后,最后隔間的門才緩緩打開了,隔間內(nèi),女孩收回了捂住路明非的手,推開了隔間的門走了出去,在里面一身睡衣的路明非一臉僵硬有些無所適從。
這個陌生的女孩居然幫了他?
女孩走出隔間后來到了洗手臺前擰開水龍頭洗手,抬頭看見了鏡子里從隔間里走出來的路明非說,“你不該在這里。”
“我馬上就走,我馬上就走。”路明非連忙點頭,“我是被人追到這里來的...剛才那些人都瘋了,在外面開槍打成了一團...”
“你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女孩平靜地說,用的是陳述句。
“我...”路明非滯住了,因為他到現(xiàn)在為止確實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整個人處在驚恐和茫然中徘徊。
“現(xiàn)在出去不安全。”洗完手,女孩關(guān)掉水龍頭轉(zhuǎn)身看了一眼路明非,然后走向外面,“你跟我來。”
路明非呆了一下,確定對方是在跟他說話...也只能跟他說話了,而這說話的語氣完全不像是建議,而更像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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