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要面對木系龍鱗的瘋狂吸噬,還要承受整個法則體系向道則體系躍升帶來的動蕩。
而躍升的過程,也面臨巨大的消耗。
可以毫不夸張地說,此刻他正面對兩個對手:一是軒轅撼海,一是道則蛻變!
這無疑加劇了他的困境,讓他越發(fā)被動。
但他其實沒有更好的選擇,因為他必須通過道則體系的構建來獲得更強的戰(zhàn)力,以抗衡強大的軒轅撼海。
但這么做,也會讓他面臨動蕩、消耗和短時間的更大的被動。
可事實證明,他所付出的代價遠超預想。
軒轅撼海輕飄飄地祭出木之龍鱗,便把姜天費盡九牛二虎之力開辟的水系道則抽走,讓姜天的努力化為泡影,乃至讓姜天陷入徹底的被動,瀕臨潰敗。
“不滅境強者,方能真正掌控道則。”
軒轅撼海冷冷看著姜天,眼神居高臨下,語氣更像是一位長者在說教他的后輩。
“你以永恒境后期之境界強開道則,已是勉為其難。在我的重壓下構建五行道則體系,更是強弩之末。而現(xiàn)在,我把我的‘弩弦’給拆了,你的道則之弓已被瓦解,你的道則之箭也無從發(fā)射。”
軒轅撼海臉上帶著勝利者的笑容,仿佛在給這場對決,做最后的評述。
“你掙扎得越激烈,堅持得越久,給予木之龍鱗的滋養(yǎng)也就越多,而你自身的損耗也就越大。你現(xiàn)在還覺得,這有意義嗎?”
軒轅撼海的質問,尚未得到姜天的回應,卻已經直擊每一個觀戰(zhàn)者的心神。
他們不禁在想,姜天的堅持有意義嗎?
沒有!
當然沒有!
這個問題,早在先前就已經有了答案,根本無需回答。
“沒有意義,毫無意義!”
“對決進行到現(xiàn)在,已經失去了它應有的懸念和張力。”
“現(xiàn)在的姜天只是死撐,而在戰(zhàn)力層面,最終對決早已分出勝負,這場較量,其實已經結束了!”
“硬撐下去毫無意義,姜天,停手吧!”
“認輸吧!”
“我們要的是一場位域巔峰的力量碰撞,而不是一場明明勝負已分,卻還在死纏爛打,以近乎‘耍賴’的方式強撐著拖延時間的低劣對決。”
“認輸吧,姜天!”
認輸?shù)慕ㄗh,本與規(guī)則相左。
但當這樣的聲音從觀戰(zhàn)席上發(fā)出,而且不止一人這么說,監(jiān)管長老的警告也就無從發(fā)起。
事實上,就連監(jiān)管長老也覺得,姜天繼續(xù)死撐毫無意義。
三位負責最終對決的監(jiān)管長老視線交接,欲又止。
而他們的同僚,那六位并不負責最終對決的監(jiān)管長老,更是在靈力傳音,顯然是在暗中交流對戰(zhàn)局的判斷,恐怕也都亮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轟隆隆……嗡!
在某個時刻,姜天身上傳出的道則轟鳴戛然而止!
就像一件法寶失去靈力支撐,不再發(fā)動。
又像一座法陣耗干了所有的靈石,無以為繼。
“水系道則被抽干了嗎?”
“理論上來說,徹底干枯的情況不太可能發(fā)生,而一旦發(fā)生,便意味著五行體系的斷裂,乃至崩塌!”
“五行體系一旦構建,法則之力生生不息,道則更在法則之上,幾乎不可能斷絕。”
“當然,這也只是相對而,面對軒轅撼海這種對手,以及木之龍鱗這等恐怖的存在,姜天想要守住水系道則,實在太難。”
“水系道則若真的被抽干,姜天的法則之軀都要受損,根基亦將動搖,未來的潛力也將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