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碧早就有了托詞:“我現在懷疑,你該不會和稚靈有什么勾結吧?”
“勾結?哈哈!帝碧,虧你才能夠想出這等理由來,就算是你和它們勾結,我也決計與它們無關!”天草信誓旦旦的狡辯起來。
帝碧眼簾一沉,冷笑道:“是么?那和天族的邊界之戰,難不成還是我慫恿的?這可是只有稚靈得利的事吧?根據誰得利誰就是兇手的原則,你和血龍族,天族的大羅天,應該才是背后的操盤手不是么?”
“閉嘴!要不是你把蒼瑤綁了,我又何至于受此事殃及!?”天草表演得煞有介事,要不是我親自篡改的記憶,我都信了她的忽悠了。
帝碧邪魅的笑了起來:“那它們這么配合的發起了邊界之戰,難不成只是一場意外不成?怎么看都不大對吧?”
天草抱以冷哼:“你已經把我綁來,若是不信,我大可開放靈識與你一探!”
“哦?這么坦蕩的么?那本座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帝碧摩拳擦掌的站了起來,一副十分樂意的表情。
“慢著!如果你查不出什么來,又該如何?”天草怒目圓睜,大有怎么能隨意拿捏的架勢。
“不該如何,我例行公事,對地族負責,你為了地族自證清白,于公于私大家都是付出,怎么還能從對方身上討利益呢?”帝碧步步逼近,非要拿捏她不可。
天草退無可退,咬牙道:“我靈識被探,傷及根本,滅世之戰在即,對地族而是就是最大的不利!若是你堅持如此,待地族陷入萬劫不復,恐怕你將成就地族千古之罪首!你可想過這后果!?”
“哦?”帝碧聽完才故作沉吟,隨即看向了我這邊。
“b祖說的不無道理,兩位老祖皆是地族的柱石,可不能因為一些懷疑而同族操戈,讓各族得了好處就算了,對稚靈而,簡直是自斷手臂,還請碧祖慎重。”我心中好笑,但做戲做全套。
“這樣么?那先放過這疑似內奸,以觀后效?”帝碧喃喃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其實,要判斷b祖不是稚靈,倒是有些簡單粗暴的法子……”
“怎么不早說?那該怎么判斷他是不是稚靈?”帝碧趕緊看向剛松了口氣的天草。
“要么揪出一位潛藏勾結大初靈的稚靈,要么就親自去攻打初靈級老巢,無論哪一個,都能輕松證明自己。”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