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我種下的花,是一種怪獸的初始形態,現在那只怪獸已經在地下復蘇了?”
百里緣認真地點了點頭。
此刻,東光太郎與百里緣相對而坐。
百里緣已經為東光太郎解釋了一切。
東光太郎雖然對百里緣薅了他的花感到不爽,但是還不至于真的對一個五歲的孩子重拳出擊。
這也給了百里緣解釋的機會。
狗子蹲在百里緣的身邊,用實際行動表達了它的看法和立場。
然而,狗子的看法不重要。
東光太郎笑了,被氣笑了。
下一秒他收斂笑容,對百里緣怒吼道:“你這個小鬼,撒謊也要有一個限度吧!為了逃避懲罰,竟然連怪獸這種謊都說出來了!我真得代替你的父母好好教訓你了!”
百里緣看到東光太郎這幅油鹽不進的模樣,他也不裝了,抬手就是一招白鶴亮翅。
“誒呀,你想和你緣哥練練嗎?”
東光太郎沉默轉身,撿起一塊磚頭,然后一拳砸得粉碎。
磚粉從東光太郎的指縫間滑落。
東光太郎皮笑肉不笑,玩味兒地俯視著百里緣,“我看你是根本沒將我這個拳擊手放在眼里!”
百里緣沉默了一下,他承認,白鶴亮翅的嘲諷力度確實不錯。
但百里緣并沒有錯。
“我沒有撒謊!”
“還有,你最好不要惹我,不然我就要用絕招了。”
“你用出來我看看!”東光太郎虛著眼睛,仿佛在等百里緣再表演個三腳貓的功夫。
百里緣知道,他必須要動用絕招了!
……
“就是你在地球種宇宙怪獸,要摧毀地球?”
賽特隊抵達現場。
沒錯,百里緣報警了。
雖然百里緣是一個孩子,但是他能一個電話打到賽特隊,說得還信誓旦旦,賽特隊也不得不來了。
而且,賽特隊這次是直接隊長帶隊,一口氣帶來了五名作戰人員,還把戰車開了出來,隊員們也都是全副武裝。
超獸剛剛被逼退,又突然說有怪獸,賽特隊也不能大意。
東光太郎難以置信地看向了百里緣,好似在震驚百里緣為什么能叫來賽特隊,然后東光太郎又目光奇怪地看向了賽特隊的隊長,朝日奈勇太郎,好似是在質問他,為什么一個孩子的話他都信,他是不是濫用權力了?
天黑了?
那你東哥可要代表人民好好的大調查你了嗷!
朝日奈勇太郎表示,你要是能一個電話打到他的隊長辦公室,他也會親自帶隊過來。
百里緣躲在朝日奈勇太郎的大腿后面,指著東光太郎,開始閻王點卯。
“就是他,在種宇宙怪獸!”
“他還要欺負我!”
“汪~”狗子附和地叫了一聲,現在狗子也站在了百里緣的身邊。
東光太郎心都要碎了。
那是他的狗!
短短的一段時間,他就遭遇了三度背叛……
而朝日奈勇太郎和他的隊員們則是秒開戰斗臉。
“年輕人,剛剛就是你駕駛機械纏住了超獸吧?我很欣賞你的勇氣和能力,但這都不是你可以欺負小孩子的理由!”
東光太郎:“……哈?”
五名隊員從朝日奈勇太郎的身后走了出來,一臉的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