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一步？”百里緣產生了好奇。

對于奧特之王沒時間為百里緣解答的事情，蓋亞決定告知他。

“你覺得，力量的盡頭是什么樣的？”蓋亞反問道。

百里緣眨巴了一下眼睛，認真思考，然后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我不懂。”

“……”蓋亞有些無奈，“你的成長時間太短了，對于力量的認知也太過有限，你能成長到這種程度，除了因為特殊的本質外，更多還是倚靠名為系統的外力。”

“我也付出很多的好吧？我也有很多死去活來的時候！”百里緣反駁道，“何況，這次，我還阻止了守門人的降臨，其他人做得到嗎？”

“我并不否認。”

蓋亞輕輕點頭，認可了百里緣的話。

“讓四種超出界限的力量并存于體內，自身卻沒有被同化，這種情況極為罕見。并非沒有前例，但無一例外，都無法復刻。”

“但都無法否認，你的成長并非按部就班，對于力量的認知和運用，還停留在較低的程度。”

“歸正傳。”

“說回我最初的問題，所謂力量的極限，答案是，并不存在。”

“嗯？”百里緣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蓋亞平靜地說道：“所謂極限，并非是力量的極限，而是持有力量之人的極限。”

“宇宙在無限擴張，即使是光的速度，也沒辦法追上宇宙的邊緣。”

“當熵增到了界限，宇宙將走向熱寂，一切都將從有序走向無序，從能量集中走向均勻分布。”

“你到底要說什么？”百里緣詢問道。

蓋亞說出了最后的結論，也就是突破百級，成就傳說境界的關鍵――

“突破的關鍵，便是歸寂！”

百里緣震驚道：“你讓我自殺？”

蓋亞沉默了一瞬，k決定，用百里緣能聽懂的話來解釋。

“翻譯過來的意思是，不是讓你去死，而是去模仿熵增的方式，將自己的有序化作無序，從集中化作分散，但依舊保持自我。”

“那些超過界限的存在你之所以無法理解，單單只是看一眼就會感受到壓力，便是因為那些存在的本質超出了你的理解。”

“那份壓力并非單純來源于外界，還來源于你自身。是有序生命對無序力量的恐懼。”

“現在你體內有四種不同的力量，便可以幫助你完成最后的一步。”

“那位幫助你的存在，沒有留下自己的力量，是因為你們的力量本質相似，如果他的力量留在你的體內，你這最后一步走出來的有很大概率不是自身的道路，而是踏上他的力量之路。”

百里緣沉默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最后問道。

“我該怎么做？”

“遵循你的本能。”

蓋亞只是這般說道。

百里緣放松了精神和身體，其實，他早就感受到了，只是，他因為不知道前路在何方，所以沒有選擇邁出那一步。

而此刻，他做出了選擇，遵循了本能。

對于蓋亞的話，百里緣選擇了相信，因為蓋亞沒有騙他的理由，不是嗎？

百里緣猛地揚起頭，雙眼之中，綻放出了璀璨的光芒，而那光芒仿佛跨越了時空，在無法觀測的位面中穿梭，抵達了諸天萬界……

蓋亞看到百里緣的模樣，心中自然升起了一個稱謂。

“傳說的存在，誕生之初，便會擁有自己的稱謂。”

“這道光芒雖然起于微末，亦是獲得了屬于自己的稱謂，名為――”

“穿越之光！”(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