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只有蒼邊惠美與百里緣交流過,但是從百里緣能與蓋多斯搏斗的場面來看,百里緣絕非常人,甚至并非人類。
面對四人的審訊,百里緣也正經(jīng)起來,一臉神秘地說道,“雖然這次蓋多斯被消滅了,但是海洋依舊在不斷受到人類惡意的污染,蓋多斯遲早會再次從海洋中歸來,甚至,是比蓋多斯更加可怕的存在……”
比留間弦人四人突然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這個話題,太沉重了,是可以說的嗎?
但緊接著名倉輝明就反應(yīng)過來,“不是啊,我們是在審訊你,你怎么開始給我們上強(qiáng)度了?”
“哦,對啊,那有什么問題你們問吧,我看心情回答。”百里緣笑容燦爛地說道。
“啊?這也可以看心情嗎?原來審訊是這個樣子的啊。”美南杏梨驚訝道,工科出身,還長期任職步兵,讓美南杏梨的生活非常簡單,技能也很專一。
看著其他人在審訊百里緣,她有一種學(xué)到新技能的感覺。
其他人只能無以對。
還是專心審問百里緣吧。
“比留間緣是吧?”蒼邊惠美通過自己的情報網(wǎng),已經(jīng)調(diào)查到了,公民登記中屬于百里緣的身份信息。
然后所有人都看向了比留間弦人。
“看我做什么?”比留間弦人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弦人隊長,這個人,真不是你的親戚嗎?”蒼邊惠美懷疑道。
比留間弦人:“我不記得……”
百里緣一臉認(rèn)真地打斷道,“沒錯,我和比留間弦人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比留間弦人:“啊?我怎么不知道?”
百里緣:“你去問家里的老爺子,想來他會給你一個答復(fù)。”
比留間弦人頓時瞪大了雙眼,然后憂心忡忡地摸出了私人手機(jī),開始擔(dān)心起了父母晚年的婚姻情況,猶豫要不要給老家的親爹打電話。
“弦人隊長,你沒看出他是在耍你嗎?”蒼邊惠美無奈道。
“什么?這個人竟然在耍弦人隊長?你這個該死的家伙!”名倉輝明猛然起身。
美南杏梨也跟著起身,想要助拳。
蒼邊惠美:“……”
不是,合著就我一個現(xiàn)在還是智商在線嗎?
蒼邊惠美懷疑地看向百里緣,“你這個精神病,不會有什么特殊能力,能讓其他人的智商下降吧?”
百里緣微微一笑,神秘不語,更讓人懷疑。
砰!
蒼邊惠美一拍桌子,“你快老實(shí)交代,否則我們就將你送去防衛(wèi)隊,他們可沒有我們這么好說話!”
“那有本事就送,我回頭就舉報你們和布萊澤有染!”百里緣毫不示弱地說道。
“什么有染啊?你這話說的讓人怪不好意思的。”美南杏梨扭扭捏捏地說道,“人家還沒談過戀愛呢。”
蒼邊惠美:“……”
名倉輝明:“……”
比留間弦人:“需要我給你介紹一個嗎?我可是認(rèn)識不少優(yōu)秀的小伙子呢。”
名倉輝明:“果真嗎?弦人隊長?那你看有適合我的女性嗎?”
說個冷知識,名倉輝明29歲,比留間弦人30歲,兩人就差一歲。
但比留間弦人孩子都能上小學(xué)了,名倉輝明還是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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