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么鬼話!”
露拉表示自己一點都不帶信的。
如果蒂亞說的是真話,那只有兩種可能,要么蒂亞是老妖怪,要么這壁畫就是上周的。
沒有再理會蒂亞,露拉直接湊近了壁畫,開始以自己在某度假小島上跟隨父親學(xué)到的文物鑒定知識,鑒定起了面前的壁畫。
然后露拉就震驚地發(fā)現(xiàn)。
“這些壁畫竟然都是血腥女皇時代的文物?!而且,這種作畫線條,還有這個簽名……這,這是血腥女皇的真跡?!”露拉激動地小臉都潮紅起來。
別管這壁畫講述了什么,只要是血腥女皇的真跡,就算畫的是小杰尼龜,都能賣出天價。
別說,還真有先例。
當(dāng)年血腥女皇給自己看不順眼的某大臣,用簡單的線條畫了一只小杰尼龜羞辱對方,然后那幅畫意外地流傳到了現(xiàn)代。
去年在某拍賣會上,賣出了高價。
甚至因為其特殊的意義,價格還要超越血腥女皇的大部分畫作呢。
什么?那是一副羞辱人的畫?
有些人想要讓血腥女皇罵,還沒有機會呢!
“這,這,這……這座教堂必須要保護起來!這是古董,這是文物,必須要聯(lián)系花之城的市長和君莎小姐!”
露拉突然開始發(fā)癲。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地窖里挖出了秦始皇的自畫像,誰不迷糊?
現(xiàn)在露拉只想找到那位盜竊者,然后跳臉嘲諷――“你忽略的壁畫,才是最珍貴的寶藏啊!”
沙奈朵急忙拉住自家訓(xùn)練家,用超能力安撫下了露拉的情緒,然后一指蒂亞,表示這里是人家的家里。
露拉也急忙反應(yīng)過來,一臉不好意思,她看向蒂亞,想要開口。
蒂亞卻一抬手。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么,但我哥就是花之城的市長,花之城的君莎小姐是我傳過教的人。你最好想好了,再開口。”
露拉的表情僵硬,一時無語,“……”
焯,遇到關(guān)系戶了!
外面都是她的人!
百里緣則是非常好奇,“你那個飛機神教,真有人信?”
“那倒不是。”蒂亞微笑著說道,“我對花之城里的不少人都傳過教,君莎小姐也是其中之一,但我可沒說他們加入了我的教會。”
“你竟然敢騙我!”露拉大聲喊道,她反應(yīng)過來,她是被蒂亞給耍了。
“但我哥真是花之城的市長。”
“……”
露拉覺得蒂亞就是自己的克星。
百里緣則是在這個時候,戀戀不舍地松開了蒂亞的大長腿,邁著小短腿,來到了最后兩幅壁畫面前。
“如果這是血腥女皇的手繪的話,是否代表,這些都是真的呢?最后一副壁畫中,世界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說完,百里緣轉(zhuǎn)身看向了蒂亞,與蒂亞對視著。
蒂亞保持微笑。
露拉在一旁撓著頭,有些苦惱地嘀咕道,“一說什么世界的真相,我的ptsd都快犯了,圖騰隊追尋可就是這個東西。”
卻有一道男性的聲音,回答了百里緣的問題。
“諸神大戰(zhàn),世界破碎,虛空入侵,創(chuàng)世之神蘇醒,填補世界,封印諸神。然世界的滅亡無法逆轉(zhuǎn)。這就是世界的真相。”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地窖的入口。
那里站著一個一頭藍發(fā)的英俊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