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吧臺內(nèi)的美女服務(wù)員也看向了百里緣,有些奇怪的走了過來。
“唔唔唔……”
百里緣捂著嘴,指著那杯剛剛吃了一口的草莓圣代。
美女服務(wù)員好奇的拿起了百里緣的草莓圣代,自己嘗了一口,緊接著臉色一變。
“這是……芥末、辣椒、蒜汁……為什么草莓圣代里會有這么多鬼畜的東西?”
美女服務(wù)員急忙跑向廚房的方向,拿著草莓圣代去詢問情況了。
百里緣感受著嘴里還未散去的味道,有點想哭了。
這時,一個穿著銀色修女服的少女帶著一個有些臉色發(fā)苦的修士走進了冷飲廳。
……
此時,安迪正坐在自己的院長室內(nèi),翻看著越軒帶給她的一些資料。
“圣堂的人沒有什么活動,反而只是在云城漫無目的的轉(zhuǎn)圈、逛街嗎?”
安迪皺了皺眉。
圣堂的人不行動,讓安迪摸不清圣堂的人的具體目的和真實想法,也沒有機會趕在他們之前下手。
難道說圣堂的人在等待什么?
那到底是在等什么呢?
逃犯、圣堂的人、神秘的目標(biāo)物品、等待……
安迪覺得自己有些想法了。
不過無論如何,安迪都覺得,對于圣堂的人不能大意。
但是,安迪今天可不是只是為了了解圣堂的人的情況。
“越軒,事情查的怎么樣了?”安迪問道。
越軒將一份早就準(zhǔn)備好的資料放到了安迪的面前。
“已經(jīng)查到了,白色的裝束,而且是昨晚暴斃的,只有這么一個人,不過……”
“不過什么?”
“根據(jù)從他的家中搜集到的一些線索發(fā)現(xiàn),這個人,是莫德教派的人。”越軒的臉色很嚴肅。
“莫德教派?”安迪的臉色也嚴肅起來,然后再次開口,“那是啥?”
“……”
你不知道你嚴肅什么?
不過越軒并沒有什么表情,而是開始給安迪解釋起來。
“莫德教派是云城很早之前存在過的一個邪教,經(jīng)常在云城制造恐怖襲擊,而且教派的教主很狡猾,很難被連根拔起,而莫德教派也發(fā)展的越發(fā)壯大,但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莫德教派的運氣變得非常差,因此露出了很多破綻,甚至教主也突然暴斃,讓莫德教派陷入了混亂,最后被云城的城主帶著云城學(xué)院的上一任院長將其連根拔起,雖然現(xiàn)在還有一些莫德教派的殘黨隱藏在云城的黑暗中,但是已經(jīng)成不了氣候了。”
“哦?”安迪瞇起了雙眼,“有關(guān)這個教派還有什么有價值的信息嗎?”
越軒點了點頭。
“確實還有一件值得注意的事情,據(jù)說莫德教派突然走下坡路是從他們的教主得到了一個壺開始的……”
“壺???”
安迪突然想到了百里緣手中的壺,而且還是兩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