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霖笑道,“你想問的是,孫總為什么會保護你對吧?”
韓洛凡點點頭,一臉的好奇。
李霖說,“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韓洛凡似懂非懂,緩緩點頭...
李霖繼續說道,“既然敞開心扉,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韓洛凡說,“您問。”
李霖說,“如果有辦法可以讓袁天磊倒臺,以后你再也不用受他威脅,但需要你做一件事,你愿意去做嗎?”
韓洛凡自然知道,只要將他手中掌握的罪證交出去,袁天磊即便不倒臺,也將麻煩纏身,他自然就安全了。
可是,他也將和袁天磊一樣受到法律制裁。
這是同歸于盡的辦法,不到萬不得已,他真的不愿這么做。
他為難的看著李霖,久久不語。
李霖笑著說,“蕭黑三替袁天磊都做過些什么,這你知道嗎?”
韓洛凡點點頭說,“見不得光的臟事,都是蕭黑三幫袁天磊做的,我知道一些。”
“很好。”李霖說,“你協助縣局,想辦法讓蕭黑三開口,能做到嗎?”
李霖想,有了蕭黑三的口供,就足以讓袁天磊下臺。而且這對韓洛凡來講,也是立功表現,將來清算的時候他就有辦法替韓洛凡說話。
可是韓洛凡依舊猶豫。
其一,他未必能讓蕭黑三招供。
其二,某種程度,他和袁天磊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只要袁天磊出事,他早晚受連累。
李霖看穿他想法,說道,“我明白你的顧慮,但現在你已沒有選擇了。袁天磊不倒,你永無寧日。如果你愿意幫我去套蕭黑三的口供,我可以承諾,盡力保全你。”
李霖不是隨口承諾,他有這個能力。
只要韓洛凡幫他審問蕭黑三,那就是立功表現。
若是他能自首主動交待罪行,罪罰上會更輕。
幾項疊加,說不定能緩期執行。
韓洛凡明白,其實李霖一直什么都知道,但從未逼他去自首,去檢舉袁天磊。
李霖這是在給他改過的機會。
即便到了不得不做決定的情況下,李霖還承諾他會盡力保全他。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能還不理解李霖的心情?
韓洛凡長嘆一聲,說道,“李市長,我知道了...我會先去做通蕭黑三的工作,然后自首!”
李霖欣慰點頭,“不管成與不成,我都記你一功。”
“嗯。”韓洛凡凝重點頭,“不管成與不成,最后,我都會把掌握的關于袁天磊的罪證,全都交代出來!”
......
等到韓洛凡走后。
李霖撥通了孫懷德電話。
他說,“孫哥,韓洛凡已經同意配合了。”
孫懷德驚喜的說道,“很好。幸虧有你做工作,若是我出手,激起韓洛凡反抗之心,他未必會配合,到時候就麻煩了。”
李霖說,“但我并不是讓他直接自首,而是先去嚇唬一下蕭黑三,突破一下他的心理防線。畢竟韓洛凡和蕭黑三都為袁天磊工作,彼此知根知底,韓洛凡的警告,蕭黑三絕不敢忽視。”
孫懷德笑道,“讓他們相互拆臺,這做法很高明!這么一來,蕭黑三也撐不了多久了。只要拿到袁天磊違法亂紀的證據,其余的你就不用管了,我會讓他付出應有代價!”
李霖點點頭,“好,有結果我第一時間聯系你。”
掛斷電話,李霖陷入沉思。
如此一來,袁天磊倒臺已成定局,不管他再做什么都是徒勞。
但,仍不能掉以輕心。
再怎么說,袁天磊也是省級領導,會不會有些通天手段,誰也說不準呢。
然而事實也像李霖擔心的那樣。
高層也已開始動手了...
一紙命令從頂峰傳達到漢江省公安廳,以不容置疑的語調指示漢江省廳立即將蕭黑三移交青州公安廳調查審理。
此時,裴榆林和吳城柱看著這份文件有些頭痛,雖對上級插手地方案件不滿,但也有些無可奈何。
“老吳,你看這怎么辦?”
裴榆林皺眉問道。
吳城柱也是輕嘆一聲說,“有理有據,態度強硬...上邊還不聽解釋,實在棘手!”
裴榆林無奈的說,“我們做不了決定,那就請示一下省領導吧。”
吳城柱也只得點頭答應。
殊不知,這一請示,直接點燃了程偉和馮開疆之間的導火索。
爆炸,瞬息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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