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跑慢了,這免違約金退租的好事就沒了。
蘇淼淼站在高臺上,冷眼看著這踴躍退租的場面。
爛魚爛蝦,又清理一批。
她不再關(guān)注這些注定要離開的人,徑直去到了被打砸的區(qū)域。
其中一家被砸得最狠的茶餐廳門口,老板癱坐在滿地狼藉的碎玻璃和木屑中。
這個四五十歲看著老實本分的中年漢子,此刻哭得撕心裂肺,捶胸頓足,
“天殺的畜生啊,我這鋪子開了整整十年啊!”
“街坊鄰居誰不知道我老張的為人,我老老實實做生意,從來沒得罪過誰啊!”
“去年才咬著牙花了十五萬翻新裝修,全被砸了,就連桌子椅子和餐具也全被砸爛了。這是要我的命啊,讓我一家老小以后怎么活啊,嗚嗚嗚......”
他的哭聲混雜著憤怒和絕望,令人心酸。
白振宇正臉色鐵青地與負(fù)責(zé)現(xiàn)場的陳督察低聲交涉。
蘇淼淼則安撫被砸被燒的商戶們,表示她愿意承擔(dān)店鋪的損失,屆時會重新幫忙裝修好。
當(dāng)然,錢是二房出。
就在這時。
兩個帶著明顯幸災(zāi)樂禍的身影撥開人群,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正是白興隆和白興旺兄弟倆。
白興隆臉上掛著虛偽的悲憫,眼神卻充滿了惡毒的嘲諷,聲音拔得老高,生怕周圍的人聽不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