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后,銅鑼灣興隆購物中心。
往日繁華的入口廣場,此刻被黑壓壓的人群堵得水泄不通。
白底紅字的橫幅高高懸掛,
“新東家毀約背信,天價漲租逼死老商戶!”
“要么趕走吸血東家,要么全體退租抗議!”
十幾個精壯漢子簇擁著一張臨時搭起的木臺。
臺上兩個男人正舉著大喇叭,唾沫橫飛地煽動,
“各位街坊鄰居、老租戶們,大家評評理。我們在這銅鑼灣扎根十幾年,租金都是一年年慢慢漲。”
“憑什么那個剛認祖歸宗的野丫頭一來,就要翻倍?這是要吸干我們這些老租戶的的血啊!”
臺下被鼓動的人群爆發出陣陣附和,夾雜著對白家千金不堪入耳的辱罵與詛咒。
群情激憤。
街對面二樓,咖啡館的落地窗前。
二房長子白興隆和次子白興旺正悠閑地品著咖啡,臉上掛著陰冷的笑意。
白興旺晃著咖啡杯,
“大哥,這聲勢,夠大吧?”
“蘇淼淼那賤人把我們二房名聲搞臭,搞得爹和三弟還在警察局,我們就讓她也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讓全港城都知道她是個唯利是圖、逼死租戶的惡毒女人。”
白興隆放下杯子,眼神怨毒地盯著廣場上洶涌的人頭,
“這才剛開始,他們大房不讓我們好過,我就讓他們這鋪子永無寧日。”
廣場中央。
蘇淼淼冷眼看著這場鬧劇,輕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