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所有圍觀者倒吸一口冷氣。
“竟然是真的!”
“我的媽呀,父子同玩一個女人!被抓包、被搬空、被打、還訛詐親侄女!這白家二房真是爛到骨子里了!”
“何止爛啊,簡直是道德淪喪、禽獸不如,男女通吃,毫無底線!”
“我看啊,他們這一家子,從根子上就爛透了,根本不配姓白!”蘇淼淼最后總結陳詞后,擠出人群。
哼著小曲回到太平山頂?shù)膭e墅,蘇淼淼心情好得能飛起來。
下午,負責采買的傭人阿珍回來,臉上一副吃了驚天大瓜、不吐不快的表情:
“小姐,小姐,不得了了!外面都傳瘋了!”
“大家都在說,二房老爺他們肯定不是白家親生的。?
“說我們老爺一輩子光明磊落,只娶一位夫人,從不養(yǎng)外室,把獨女當眼珠子疼。”
“可二房這一窩呢,全部到處亂搞,老的少的都不挑食,男的搞了搞女的,簡直…嘔…小姐,實在是太惡心了,我都說不出來了。”
阿珍惡心的差點吐了出來。
“現(xiàn)在全港城都在罵他們是豪門毒瘤、人倫敗類,說他們被搬空、被抓都是報應、活該!”
她壓低聲音,繼續(xù)神秘兮兮地說,
“小姐,我還聽說啊,二房那些太太們,今天在家砸東西砸得震天響,哭嚎聲隔老遠都聽得見,估計徹底雞飛狗跳了?!?
蘇淼淼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揮揮手讓阿珍下去。
她走到窗邊,俯瞰著繁華的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