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實的胸膛,令人心安的心跳。
是萬斯年又來她夢里了嗎?
她無意識地嚶嚀一聲,像只踩奶的小貓,身體本能地翻了過去。
纖柔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上那勁瘦的腰身,一條腿也毫不客氣地抬起,霸道地搭在了對方結實修長的大腿上。
整個人如同最粘人的樹袋熊,牢牢掛在了萬斯年身上。
“呵,睡的還挺愜意~”
頭頂傳來一聲低沉悅耳的輕笑,帶著顯而易見的寵溺和縱容。
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額發。
隨即,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帶著點惡作劇的意味,輕輕捏住了她小巧的鼻尖。
“唔…唔…”
幾秒鐘后,蘇淼淼終于被憋醒,不滿地皺著小鼻子,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
映入眼簾的,是萬斯年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
他側躺著,一手支著頭,深邃的眼里盛滿了戲謔的笑意,正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
“哥哥~”
蘇淼淼瞬間清醒了大半,“你不是…明天才回港城嗎?”
她記得梁姨抓他去處理北山的協議,最快也得明天上午。
萬斯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指腹輕輕摩挲著她鼻尖上被捏出的那點微紅,聲音低沉而慵懶,
“嗯,原本是明天。”
他湊近了些,氣息灼熱,
“只不過實在是太想某個小混蛋了。”
“再加上聽說有人被無良小報編排成了嚎哭的野豬,想著我家小仙女肯定氣成了小包子。”
說到嚎哭的野豬,他忍不住低笑,帶著一絲風塵仆仆的倦意,卻更顯性感。
“這不,北山那邊一錘定音,慶功宴都沒顧上參加,就馬不停蹄飛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