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放心!”高飛立刻應(yīng)道,招呼手下嚴(yán)密看守。
蘇淼淼和萬斯年走上空曠的碼頭。
萬斯年抬手,
“三點整了,張市長很快便會到來,除此之外,中央督導(dǎo)組全組人員也會來。”
蘇淼淼聞一愣,有些意外,
“督導(dǎo)組也要來?”
萬斯年沒好氣地伸手,一把將她攬進懷里,低頭在她耳邊,帶著點無奈的笑意低語,
“小混蛋,督導(dǎo)組不來,我們怎么趁機回去,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那些保險柜全部扔督導(dǎo)組臨時居住辦公的院子里?”
他抽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別告訴我,你舍不得那幾根金條和幾塊不值錢的表?”
蘇淼淼眨巴著大眼睛看他,心里的小算盤被戳穿,頓時一陣心虛。
她恨自己當(dāng)初只說了幾根金條幾塊表。
但轉(zhuǎn)念一想,萬斯年何等聰明,自然會猜到里面絕對不止這些。
只是土地款被罰光后,保險柜里就還有一柜子黃金,一柜子珠寶手表,一柜子零散錢和一柜子賬本。
現(xiàn)如今,還要把這剩下的退回去,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想到這里,她十分委屈,
“那保險柜里面的百元現(xiàn)金,基本上全被買地罰沒了,就剩下沒多少了。”
說完還忍不住哭了起來。
萬斯年知道從這小財迷嘴里掏錢不容易。
就連這次在船上,也虧是人多口雜,再加上他防了又防,不然這些準(zhǔn)備出逃的財富,估計也全進她口袋了。
但是,那幾個保險柜屬于關(guān)鍵罪證,必須得完完全全地上繳,才能最快的推進陳國華一伙盡快下馬。
萬斯年俯下身,雙手捧住蘇淼淼冰涼又掛滿淚珠的小臉,迫使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自己。
他的眼神無比認(rèn)真,安撫道,
“好了好了,小哭包,看把你委屈的。”
“哭夠了沒?還有沒有更委屈的,一次性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