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淼淼以為。
拋出那個足夠讓他們心動的金飯碗后,他們的老大就算不連夜趕來,第二天也該火急火燎地出現了。
結果?
她等了兩天。
整整四十八個小時。
除了冷月帶著黑子、豹子兩個門神,準時送來那連狗都嫌棄的老三樣飯菜,門外連腳步聲都刻意放得又輕又緩,杜絕了她任何偷聽的可能。
更沒有任何老大要見她的反饋。
“真是活見鬼了!”
蘇淼淼煩躁地在硬板床上翻了個身,翹著二郎腿,百無聊賴地盯著頭頂粗糙得硌眼的石壁,恨不得瞪出個洞來。
這兩天,她把所有可能性在腦子里翻來覆去過了無數遍。
雇主是萬斯年,這個結論,在她反復推敲后,已經板上釘釘,不可動搖。
畢竟除了他,誰有本事、有動機、且有能力從守衛森嚴的喬家老宅,把她神不知鬼不覺地挪到這鳥不拉屎的深山老林?
還特意交代要好吃好喝的對待、不能讓她跑了、后續還回來接。
可問題來了。
既然確定了是萬斯年,這個雇傭兵團隊的老大,為什么對她開出的金飯碗不屑一顧?
連面都不肯露一下?
講道理。
她開出的價碼,絕對誠意十足。
八十年代末,年薪15-25萬美元,換算成人民幣,那可是55萬到92萬的巨款。
在這個國內人均年收入才一兩千塊的年代,這收入水平,放出去能碾壓一堆集團老總。
就算在人均年薪2萬美元的m國,這也是妥妥的超高薪金領階層。
怎么也比他們現在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雇傭兵生涯強百倍吧?
那是為什么呢?
一個讓她火冒三丈的念頭猛地竄了出來。
難不成萬斯年那家伙,預判了她的預判?
他已經搶先一步,用更優越的條件、或者達成了某種她這金飯碗也無法撼動的鐵協議,把這幫人徹底收買了。
讓他們死心塌地,連談都不跟她談。
哼,不行,絕對不行!
明明是她看上的,憑什么讓萬斯年那家伙截胡!
蘇淼淼噌地跳下床,幾步走到房門前。
耳朵貼門上聽了聽。
外面一片死寂。
懶得再玩什么守株待兔的把戲了。
蘇淼淼目光一掃。
精準地鎖定了墻角那把前些天被她砸散架、又被黑子修好的木凳子。
她二話不說,抄起凳子,掄圓了胳膊,用盡全身力氣就朝房門狠狠砸去。
“哐!??!”
巨大的砸門聲在狹小的石屋里響起,震得墻壁屋頂的灰塵簌簌落下。
她才不管這些。
“哐!哐!哐?。?!”
繼續砸,砸地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重。
她就不信了,就這樣鬧下去,他們能裝聾作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