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徒的現金大概率從兌換成籌碼的那一刻開始,就默認為屬于會所了。
所以他們才會那么急切地將這些現金清點好后,放到金庫的保險柜里。
說不定保險柜里還有不少賭徒壓在這里的值錢玩意兒,比如珠寶首飾、金條之類的。
金庫里面也站著兩名保鏢。
見到外間有動靜,那名工作人員示意保鏢把鐵門關好。
“兩萬是吧?”
蘇淼淼的注意力被坐在辦公桌后的年輕男人打斷。
“嗯,對。”
說著,蘇淼淼將包里的兩摞錢遞了過去。
年輕男人接過后,漫不經心地數著鈔票,“小姐,要多少面額的籌碼?”
“都要紫色的那種。”
兌換完回到包廂后。
新的2萬籌碼不到一小時又輸了個精光。
蘇淼淼崩潰地癱在椅子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顯得可憐兮兮。
莊家故意走到她身邊,低聲提醒她:“小姐,看您是個新手,我才跟您說。這新人吶,十賭九輸,我勸您還是別來了。”
這激將法徹底激起蘇淼淼的勝負欲。
她不甘心地嘟囔:“誰說的,明天我一定翻本!”
說完便哭著離開會所。
坐進停在巷子里的桑塔納的一瞬間。
蘇淼淼抹去臉上的淚,嘴角勾起甜甜的冷笑。
“何止是翻本,等時機成熟,整個會所一起翻了。”
…
巷子里的另一輛黑車中,喬年端坐在后排。
車內只亮著一盞暖黃的閱讀燈,將他的白發鍍上一層暗金色的光暈。
副駕駛的私家偵探陸尋正低聲匯報著蘇淼淼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