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放不下。
這個像風(fēng)一樣自由的小混蛋,早已在他心上刻下無法磨滅的印記。
那個“淼”字不僅刻在他胸口,更刻進(jìn)了他的靈魂。
餐館的彩燈亮起,映照出蘇淼淼滿足的笑顏。
她掰開螃蟹的動作都帶著幾分孩子氣,與昨晚在龍興老巢大膽的樣子判若兩人。
可她似乎又不高興了。
萬斯年不自覺地勾起嘴角,卻在下一秒又抿成一條直線。
是螃蟹不好吃嗎?
他幾乎要沖過去質(zhì)問老板,卻在抬腳的瞬間僵住。
他有什么立場這樣做呢?
小凱看著少爺頹然的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
陷入愛河還被無情拋棄的少爺,真可憐吶!
…
北山外賓酒店的508套房里.
梁鳳儀來回踱步了十幾圈,終于忍不住撥通了家里的電話。
本來這件事她想著過幾天再跟丈夫說。
但實(shí)在是憋不住了。
電話一接通,她就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電話那頭的萬父立刻敏銳地察覺到妻子的異常。
“夫人,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梁鳳儀又嘆了一口氣,依然沒說話,只是用手指無意識地繞著電話線。
萬父越發(fā)緊張。
“夫人,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說,我來解決。是不是礦區(qū)的項目出問題了?還是...”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