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疼得倒抽冷氣,再不敢狡辯。
她懶得再廢話,利落地用膠帶封住他的嘴,又用繩子捆住他的手腳,然后——
“撲通!”
男人被直接丟進蓄水池,在水里瘋狂撲騰,激起一片水花。
“好好當你的人形攪拌機吧?!彼驹诔剡叄溲劭粗麙暝?。
等藥效發作,你們一個都別想跑。
過了十來分鐘,水面上的男人已經不再掙扎,正面朝上漂浮著。
蘇淼淼瞇眼觀察了一會兒,不確定他是昏過去了,還是故意裝死,畢竟住在海邊,保不齊會點閉氣的本事。
“算了,愛死不死?!?
她撇撇嘴,把蓄水池上游的水閘開關關閉后,轉身隱入黑暗。
清晨六點,天剛蒙蒙亮。
整個集裝箱生活區突然炸開了鍋。
“臥槽!老子的肚子好痛!”
“廁所!誰他媽占著坑呢?!”
“哎呀呀,受不了了,我要拉出來了!”
“尼瑪,你就在這里拉?”
此起彼伏的哀嚎聲中,有人捂著肚子從集裝箱里沖出來,褲子都沒提穩。
有人直接跪在空地上噴射,臉色慘白如紙。
一時間,空氣中彌漫著難以喻的酸腐惡臭味。
“肯定是早上那鍋海鮮粥!”一個光頭男邊拉邊罵,“老子就說那蝦聞著不對!”
“放屁!粥是大家一起吃的,怎么老李沒事?!”
“誰說老李沒事,他剛剛就在門口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