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在這里呆多久呢?”
“看情況?!碧锝瓊フ酒鹕恚痈吲R下地看著她,“可能是幾個小時......”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道:“也可能是幾年?!?
審訊室的門被重重關上,只留下蘇淼淼一個人坐在鐵椅上。
…
田江偉和李建國出了審訊室后,找了門衛張大爺詢問,確實與蘇淼淼所說不差分毫。
與此同時,辦公室的電話響起。
李建國接起電話,是萬氏集團駐北山辦公室的回復:“經核實,蘇淼淼同志今早參加了八點的會議,下午還列席了與市領導的座談會,會議現場有簽到記錄,如有需要,可郵寄過來?!?
掛斷電話,兩人走進隔壁的辦公室。
李建國揉了揉太陽穴:“現在這兩起案件疑點重重,還真不好定蘇淼淼同志的罪!”
田江偉一邊填資料一邊回答:“她只有作案動機,但完全不具備作案條件。”
“怎么說?”
“第一,她體格這么小,人又柔柔弱弱的,別說六個成年人了,就是單獨對付顧深都夠嗆?!?
“第二,現場痕跡顯示,綁人、打人、開鎖的手法極其專業。她一個讀書的小姑娘,根本不是她的圈子能接觸到的。”
“第三,兩個家的家具,一夜間消失得干干凈凈。這需要多少人手?怎么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