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林曼妮痛苦地干嘔,卻因為嘴被堵住,只能劇烈地抽搐。
蘇淼淼揪住她的頭發(fā),強迫她抬起頭。
“還作嗎?還造謠嗎?”
“不說話就表示還要?”
林曼妮恐懼的搖了搖頭。
鋼管再次落下,這次是胸口。
“不管你要不要,我都賞給你,權(quán)當(dāng)給你長長記性。”
“哦,對了,被我打得時候,內(nèi)心一定要感恩戴德,畢竟這樣好的機會,不是人人都有的。”
說完,她繼續(xù)一棍棍的打了下去,毫不留情。
林曼妮已經(jīng)痛得神志不清,像條死魚一樣癱在床上。
蘇淼淼這才停手。
她慢條斯理地在林曼妮身上擦了擦鋼管上的血跡。隨即俯身在林曼妮耳邊輕語,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再讓我聽到半句閑話,或者再搞出讓我不高興的事情。”
“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喂狗!”
林曼妮即便神志不清,聽到這話,依舊本能的直哆嗦。
蘇淼淼說完,便拿出麻繩,將林曼妮綁得結(jié)結(jié)實實。隨后,倒出一些惡心的小可愛們在她床上。
老鼠、蟑螂、蛇瞬間在她身上竄來竄去。
林曼妮嚇得翻著白眼昏死過去。
蘇淼淼輕哼一聲,用染血的鋼管戳了戳她的臉頰。
“晚安,我的好閨蜜。”
半小時后。
萬斯年和小凱來到林曼妮的房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