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在整個礦區謠四起,其他人看他都像是看綠帽瘟神一樣。
她這種大學都考不上、名聲也壞透的,竟敢提500的彩禮,還要全新的衣柜、床、梳妝臺。
父母為此都念叨好幾回了,要不是這個婚事是王主任親自訂的,他們顧家真想退婚。
“深哥!”林曼妮頂著紅腫的臉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蘇淼淼那個賤人打我!”
顧深皺了皺眉。
他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半步,生怕她蹭臟自己的新襯衫。
哎!都怪自己太有本事,太受女孩子歡迎了,這些女人一天天的為他拈酸吃醋。
就不能有個大度一些的嗎?
男人在外面被喜歡不是很正常嗎?偶爾出去親個小嘴睡個小覺,難道不對嗎?
非要彼此嫉妒來嫉妒去,打來打去,罵來罵去。
“曼妮啊,”顧深擺出副說教的口吻,“也不是我說你,都跟你說了,你這種女人,都擁有我這么好的男人了,何必再拿婚禮請帖去淼淼那里顯擺呢?”
林曼妮解釋道:“我不是去顯擺的,我只是想讓她參加我們的婚禮,畢竟我跟她是八年的好姐妹!”
顧深刮了刮她的鼻子,
“小東西!你的心思我還不知道,你這不是顯擺是什么?但是曼妮,淼淼對我情根深重,根本接受不了我喜歡你這件事情,你還上趕著拿我們的婚禮請帖去氣她,不是討打討罵嗎?”
林曼妮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眨巴著哭腫的眼睛,總覺得這話聽著不太對勁,可又挑不出毛病。
“可是我被罵的好慘,也被打得好慘,你看我臉頰,都被打腫了!”
顧深心里美滋滋,打是親罵是愛。
蘇淼淼那個逆來順受的純情小綿羊,居然能為愛癡狂到動手打人,這不正說明他魅力無邊嗎?
他忍不住對著玻璃窗捋了捋頭發,鏡中映出他志得意滿的笑臉。
林曼妮見顧深不表態,不依不饒:“深哥,我不管,我被打了,你一定要給我出氣!”
顧深雖然不想管女人為他拈酸吃醋的破事,但是他就想去蘇淼淼那里找一下存在感,去感受一下她對他炙熱的愛意,說不定還能趁機...
“好好好,”他故作無奈地嘆氣,“看在我的面子上,讓她給你道個歉總行了吧?”
“不行!”林曼妮突然來了精神,腫成桃核的眼睛里閃著惡毒的光,“我要她跪著道歉!”
顧深差點笑出聲。
這又蠢又賤的女人還真敢想!不過...要是蘇淼淼真愿意為了他下跪...
“這…不太合適吧?”他假意推辭,嘴角卻控制不住地上揚,“不過淼淼為了我,肯定會答應的。”
顧深已經開始盤算,待會兒見到蘇淼淼要怎么擺譜才能最大程度享受她的癡情。
至于林曼妮?
他瞥了眼正在擤鼻涕的未婚妻,嫌棄地皺了皺鼻子。
反正婚期都定了,先將就著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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