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斯年冷笑一聲,修長的手指點了點自己胸口的傷,又指了指手臂上的繃帶。
“這些,不都是你的杰作?我們之間,可沒有半點信任可。”
“恩怨是恩怨,生意是生意。”蘇淼淼眨了眨眼,忽然俯身湊近他的手臂,對著他的傷口輕輕呵氣,“哥哥,疼不疼嘛?我給你吹吹~”
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讓萬斯年呼吸一滯。
他應該厭惡她這副裝模作樣的姿態,這個在他胸口刻字、割傷他手臂的瘋女人,怎么敢這樣無辜親昵的靠近他?
可偏偏,那柔軟的吐息拂過皮膚時,他渾身的血液都像被點燃一般,心跳失控地加速。
......真是瘋了。
好在理智及時回籠。
萬斯年眸色一暗,嗓音冷冽地開口:“吹吹可不夠!”
“那要怎么樣?”她抬眸,睫毛輕顫,眼神純真得讓人想撕碎她的偽裝。
萬斯年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勾起一抹惡劣的笑:“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
蘇淼淼笑容一僵,下一秒,她猛地按在他手臂的傷口上!
“嘶——”萬斯年疼得倒吸一口冷氣,眼神驟然陰沉,“你還想不想談這筆生意了?”
“愛談不談,我好好跟你說話,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她冷哼一聲,轉身就要走。
狗男人,真當自己是唯一的選擇?港商那么多,她就不信忽悠不到下一個!
剛邁出一步,手腕就被一只灼熱的大掌死死扣住。
萬斯年低沉的嗓音在身后響起:“這就生氣了?”
蘇淼淼用力甩手,卻被他攥得更緊。
“松手!”她氣呼呼地回頭瞪他。
萬斯年不僅沒松,反而猛一用力,將她拽到身前。
“要是三年后,北山麗苑的房價翻不了五倍,你打算怎么賠?”
雖然他心里清楚,不管她說不說,他都會抄底收購,而且是一整棟樓。
但這個狡猾的小騙子,他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樣。
蘇淼淼眼睛一亮,“我們可以簽對賭協議。如果三年后房價沒到3000一平,我任你處置。”
任他處置?萬斯年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本該警惕她的算計,可身體卻誠實地為這幾個字發熱,腦子里甚至不受控的有了畫面。
“小騙子,你最好不是在耍我。”
“我耍你干嘛?穩賺不賠的生意,哥哥不做?”
“要多少?”
“20萬。不過…”她狡黠地眨眨眼,“我要以你的公司名義買,但產權歸我。”
“你倒是會算計。”
“彼此彼此。”
…
蘇淼淼走后不到5小時。
萬斯年的貼身助理小凱輕叩幾下門,得到應允后推門而入,他手里捧著一份文件。
他注意到少爺正站在落地窗前,時不時吸一口煙,氣息格外危險。
“少爺,”小凱微微欠身,“您吩咐的事有結果了。書記表示兩小時前已經批準了措施文件,預計明天正式發布。”
萬斯年轉過身,接過文件,“有政策?”
小凱點了點頭,“是的少爺,確定對港資企業實行政策,也就是不停產、不查賬、不換人。”
萬斯年打開文件,隨意地翻了翻,思索片刻后,吩咐道。
“把蘇淼淼掛職在我們的合資公司下。”
小凱的眼睛瞪得溜圓,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什...什么?”他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我說,把蘇淼淼掛職在我們的合資公司下。”
小凱雖然不解,但乖乖應下:“好的少爺,請問掛什么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