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拐棍下來,蘇淼淼將王春花打得起不了,她拿起拐杖就沖去了王春華的小臥室,掀開床板,從暗格里摸出個鼓鼓囊囊的藍布包。&lt-->>;br>里面整整齊齊碼著厚厚一疊鈔票,是這個老不死存的棺材本。
“我的錢!那是我的養(yǎng)老錢啊!”王春花趴在地上哭嚎,“天殺的賠錢貨,你要遭雷劈的!”
蘇淼淼連眼神都懶得給她,隨手將布包揣身上。
轉(zhuǎn)身時,余光瞥見供桌上原主爺爺?shù)倪z像,她抬手一揮。
“嘩啦!”
相框重重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濺。
老舊的相片從裂痕中滑出,正好落在王春花面前。
照片上嚴肅的老人仿佛正用譴責(zé)的目光盯著她。
蘇淼淼舉著拐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王春花。
拐杖尖抵在老人顫抖的下巴上,大有要再打一頓的架勢。
王春花渾濁的眼睛里滿是恐懼,干癟的嘴唇緊緊閉著,連抽泣都憋了回去。
屋內(nèi)靜得可怕。
蘇淼淼突然轉(zhuǎn)身,輕快地走到周秀蘭面前。
她低下頭,甜甜地喚了一聲:“媽~”
這聲呼喚讓周秀蘭渾身一抖,她不敢不回應(yīng),只能從喉嚨里擠出顫抖的應(yīng)答:“誒…”
“媽,還要我的錢嗎?”蘇淼淼眨著無辜的大眼睛,手指輕輕繞著絲巾。
周秀蘭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要了不要了…”
“不是說家里要喝西北風(fēng)了嗎?”蘇淼淼故作驚訝地追問。
“家里...家里有錢…”周秀蘭的嘴唇哆嗦著。
得到滿意的答復(fù),蘇淼淼又將目光轉(zhuǎn)向縮在墻角的蘇耀祖。
“弟弟,還搶我的錢嗎?”
蘇耀祖的聲音帶著哭腔,“不搶了!再也不搶了!”
蘇淼淼的視線剛掃向地上的王春花,還沒開口,老人就急忙喊道:“女娃好!讀書有用!讀書最有用!”
蘇淼淼將拐棍隨意扔在地上,頭也不回的返回自己的小房間,房門“砰”地一聲重重關(guān)上。
她的臥室破舊得離譜。
不到五平米的狹小空間里,一張銹跡斑斑的鐵架床占據(jù)了大部分位置。
墻角擺著一個掉漆的木箱,那就是原主曾經(jīng)的書桌——無數(shù)個寒冬的夜晚,原主就蜷縮在這里,借著昏暗的燈光寫作業(yè),手指凍得通紅。
蘇淼淼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從空間里掏出那個錢包。
月光從狹小的窗戶斜射進來,照在錢包細膩的鱗狀紋理上,燙金的“h”標志泛著低調(diào)奢華的光澤。
她慢條斯理地打開錢包。
證件照里的男人面容冷峻,輪廓分明的下頜線透著不近人情的鋒利,那雙深邃的眼睛即使在照片里也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壓迫感。
“萬斯年…”她輕聲念著這個名字,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挑了挑眉,“於萬斯年,受天之祜”。
她嗤笑一聲,“狗男人,名字倒起得文雅。”
錢包里整整齊齊地碼著十來張1000元面值的港幣,十來張外匯券,還有幾張花花綠綠的票據(jù)。
翻到最里層的夾層時,還有一張銀質(zhì)的名片。
邊緣雕刻著繁復(fù)的藤蔓花紋,名片上簡潔地印著幾行字:
萬氏集團執(zhí)行董事萬斯年
港城中環(huán)金融街8號
她想著,難怪脾氣這么大,原來還真有點背景。
今天實在太累,困意漸漸襲來,她隨手將錢包放進空間,就睡著了。
“砰!砰!砰!”
一陣暴躁的踢門聲響起。.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