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得抓緊了!”-->>
…
蘇淼淼花了一角錢,在礦區的澡堂里舒舒服服地泡了個熱水澡。
走出澡堂時,已經晚上十一點。
礦上實行三班倒,這個時間點,中班的工人還沒下班,晚班的工人還沒上班。
整個生活區空蕩蕩的,連個鬼影都看不見。
夜風裹挾著礦區特有的煤灰味,吹得她鼻尖發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也不知道是誰在罵她?
就在她轉過一個拐角時,一道刺眼的強光突然直射她的眼睛,晃得她眼前一片雪白。
“唔——”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只大手已經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那只手力道大得驚人,瞬間就掐斷了她的呼吸。
她本能地掙扎,用力的捶打著那人,卻像撓癢癢一般毫無作用。
萬斯年像拖一條死狗一樣,粗暴地拽著蘇淼淼往路左側的電影院后院拖去。
蘇淼淼的雙腳在地上無力地蹬著。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嗡嗡作響,只能感覺到粗糙的水泥地磨得她尾椎骨生疼。
沒人知道萬斯年今天經歷了怎樣的奇恥大辱。
他堂堂萬家少爺,港城億萬財閥獨子,居然被一個女人像對待玩物一樣綁在床上肆意玩弄,甚至還在他胸口刻下了屈辱的“淼”字!
更可恨的是,那女人玩完他后,不僅逃之夭夭,還把他那套價值不菲的定制西裝和限量版萬寶龍鋼筆,以區區530塊錢賤賣了!
要不是從今天的工作人員名單里找到蘇淼淼這個名字,又調了全市的戶籍資料,他根本不知道她會在這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
可惜這里是內地,這要是港城不得殺了她泄憤!!!
電影院距離生活區較遠,四周漆黑一片,空無一人。
萬斯年雙眼猩紅,一手死死掐著她的脖子,一手掐著她的腰,將她抵在墻上。
他近乎咬牙切齒,
“蘇淼淼,是吧!”
“下午那張小嘴不是挺能說的嗎?怎么現在啞巴了?嗯?”
蘇淼淼的臉已經漲得發紫,眼尾溢出痛苦的淚水,纖細的手指徒勞地掰著他的手腕。
她在心里破口大罵:你他媽倒是松手啊!掐著老娘的脖子讓老娘怎么說話?!
萬斯年近乎粗暴地將蘇淼淼的頭往上掰,強迫她仰起頭來。
月光下,他清晰地看見她痛苦的面容。
漲紅的臉頰,還有那雙盈滿生理性淚水的眼睛,很漂亮。
這畫面讓他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弧度,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玩完就跑?”
“蘇淼淼,誰教你的規矩?”
她感覺越來越窒息,眼前越來越黑。
但萬斯年不放手,像是惡作劇一般。
他故意加重手上的力道,欣賞著她瀕臨窒息的掙扎。
然后在最后一刻稍稍松開一點,讓她勉強吸進一口氣,吊著她的命,接著又立刻收緊。
這種貓捉老鼠般的戲弄與折磨,讓他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蘇淼淼的肺部火燒般疼痛,意識開始飄忽。
在某個瀕臨昏厥的瞬間,她想起空間里放著的刀具。
生死關頭,她也顧不得憑空取物會暴露什么了。
一道寒光閃過,蘇淼淼手中突然出現一把鋒利的菜刀,朝著萬斯年肩膀砍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