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妮氣得渾身發(fā)抖,被蘇淼淼這個賤人毀了名聲不說,還要賠給她200塊錢,現(xiàn)在連5塊錢的工錢都要被當眾討要!
根嫂見林曼妮不說話,立刻陰陽怪氣地嘲諷道,
“哎喲喂,某些人該不會連這點小錢都要貪吧?國家都成立幾十年了,還搞舊社會那套剝削人的把戲呢?”
“我沒有!”
林曼妮尖聲反駁,卻在王主任嚴厲的目光下噤了聲。
王主任一錘定音:“林曼妮,把錢一起給了!”
為了防止蘇淼淼拿不到錢,她繼續(xù)說道:
“關(guān)于錢的事情,今天必須當場結(jié)清——顧家、林家、蘇家,現(xiàn)在就把錢交到蘇淼淼手里,這事才算完!”
三家人縱然心有不甘,但在王主任的威懾下,只能硬著頭皮掏錢。
蘇淼淼瞬間進賬645塊!!!
回家屬院的路上。
蘇淼淼心里盤算著。
婚事解除、賠償?shù)绞帧㈩櫳盍致菽樏鎾叩亍⒓依锏膶W(xué)費錢以及蘇耀祖偷她的錢也到手了。
除開今天花的錢,現(xiàn)在她手里還有1120元。
這在別人眼里,或者今天一舉五得的結(jié)局已經(jīng)夠解氣了。
但她是誰啊?她可是蘇淼淼。就這么輕描淡寫的懲罰,完全不夠。
那就吊著慢慢玩兒吧!
…
另一邊。
奢華的水晶吊燈下,真絲帷幔輕垂,熏香裊裊升起。
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正慵懶地躺在美容床上,閉目享受著傭人嫻熟的面部護理。
穿著黑色制服的女管家恭敬地單膝跪在一旁,雙手穩(wěn)穩(wěn)托舉著電話,聲音柔和,
“夫人,北山那邊的電話。”
婦人連眼皮都懶得掀,只從鼻腔里輕輕“嗯”了一聲。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傳來急促的聲音:“夫人,出大事了!”
婦人面露不悅,“小凱,你跟著斯年有十來年了吧,怎么做事情還是一驚一乍的?”
電話那頭的小凱被訓(xùn),立馬調(diào)整氣息,耐下心來恭恭敬敬的回答,
“夫人,我知道錯了。”
婦人這才慢慢開口,“說吧,什么事?”
小凱握著電話的手心沁出冷汗,他極力壓制住心里的震驚,憋得渾身都在顫抖。
“夫人,今天下午我去到少爺房間,發(fā)現(xiàn)…”
“發(fā)現(xiàn)什么?”
小凱腦子里構(gòu)思著措辭,話到嘴邊卻不知該如何啟齒。
“少爺他…”
“少爺他怎么了?”婦人的聲音陡然拔高,嚇得正在敷泥膜的美容師手一抖。
小凱一咬牙,索性豁出去了,一股腦全倒了出來。
“少爺被人綁在床上,衣不蔽體,他被人......被人睡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