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阿姨、根嫂幾人噗呲全笑出聲。
這蘇淼淼,平時軟軟弱弱的,關鍵時刻倒是沒掉鏈子。
跪在地上的林曼妮聽到蘇淼淼一口一個搞破鞋、私生活不檢點,直接站起來,指著蘇淼淼的鼻子就開罵:
“蘇淼淼,我倒是小瞧你了,平時裝作一副備受欺負的模樣,現(xiàn)在話里話外都對我和深哥指桑罵槐,到底誰搞破鞋還不一定呢!”
“今天中午外賓酒店的事情,難道你忘了?”
她倒是要點一點蘇淼淼,一個被陌生商人玩弄過的女人,也配說別人搞破鞋?
此話一出,屋內瞬間鴉雀無聲。
林母默默地站在一旁看所有人臉色,現(xiàn)在終于逮著機會,見縫插針地尖聲幫腔,
“曼妮,你說的是什么意思?淼淼中午在外賓酒店怎么了,難道也搞破鞋?”
林曼妮剛想開口,蘇淼淼便打斷她的話,
“曼妮,我想我還是要把話說清楚,免得遭你無端陷害!”
“首先,你作為我的朋友,和我的未婚夫在山上做了什么,想必也不用我親口說了,幾十個人親眼目睹,具體是搞破鞋還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其次,今天中午外賓酒店的翻譯工作可是你介紹給我的。工錢沒結給我就算了,怎么,你還想污蔑我搞破鞋?沒憑沒據(jù)的,我可以告你誹謗!”
根嫂立馬跳起來,拿著菜刀指著林曼妮罵:
“你這個騷狐貍!賣屁股的!自己犯賤勾引別人未婚夫就算了,還想倒打一耙,污蔑我們淼淼!”
“淼淼她是什么樣的,我們還不清楚嗎?”
“她人老實本分又嬌嬌弱弱的,念個大學家里一分錢都不支持,平時一放假就到處打散工,食堂、充電站、供銷社都干過,還四處給人補習英語,她哪來的時間搞破鞋!”
“說到打散工,秀蘭嫂子,你們家這一碗水端的也太斜了吧!錢都緊著你們耀祖花,淼淼好歹是個大學生,你們是真不打算管了嗎?”
周秀蘭見矛頭又突然對準自己,眼神閃爍,只好磕磕巴巴回答,
“你們也知道…我們家上有老下有小…開銷大…淼淼讀書確實也顧不上。”
根嫂冷哼一聲,
“怕是耀祖一個人開銷大吧!你們好歹雙職工家庭,供兩個孩子讀書怕還是沒問題哦!”
她頓了頓,故意拖長了音調,
“要是實在是供不起,這樣,淼淼給我當妹妹,我跟根子供她念大學!”
周秀蘭一聽,這可不行。
好不容易女兒長大了,要嫁人了,彩禮錢可還沒拿到手呢。
況且自古以來,養(yǎng)女兒不就是為了這點彩禮錢嘛,今后耀祖娶媳婦可還指望著這筆彩禮錢呢。
她強擠出一絲笑,
“根嫂,你看你說哪里的話,畢竟淼淼是我肚子里掉下來的肉,辛辛苦苦養(yǎng)這么大,又供到了念大學,怎么可能不供了!”
根嫂立馬陰陽怪氣,
“怕不是某些人現(xiàn)在當著大家說好話,私底下又不給淼淼錢讀書吧!”
周秀蘭見自己的小九九被猜中,氣得咬牙切齒,
“你!你!”
只是半天你不出個所以然來。
根嫂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打斷她,
“你!你什么你!我勸你啊,真想供淼淼念大學,就趕緊把學費生活費拿出來!畢竟沒幾天就要開學了!”
蘇淼淼假意打圓場,實則繼續(xù)加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