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
蘇淼淼坐在被五花大綁的男人旁邊,指尖慢條斯理地描摹著他脖頸暴起的青筋。
“哥哥~是不是覺得還挺好玩兒的?”
萬斯年呼吸粗重,藥效讓他的肌肉微微發顫。他死死盯著蘇淼淼,嘴上被塞了一坨不知道什么破布,只能發出憤怒的低吼聲。
這個病態的,扭曲的,不可理喻的瘋女人,竟敢這樣羞辱他。
蘇淼淼欣賞著男人臉上的憤怒、不甘、屈辱。
其實睜眼看到他的一瞬間。
她就想,假如能在這樣一張風流恣意的臉上,看到痛苦的表情,她一定會快樂到瘋掉!
“哥哥,怎么不說話?”她的小手緊了緊綁在他手腕上的領帶,“我倒是忘了,哥哥現在說不了話~”
她柔軟的發絲掃過他緊繃的胸膛,萬斯年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難以喻的怒火不斷涌上心頭,最可怕的是,他發現內心深處有一處陰暗的未被發現的東西,正裹挾著欲望瘋狂叫囂著。
蘇淼淼輕拍著他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十足的羞辱意味。
“怎么,不服氣?”
她歪頭,欣賞著他那張變換著不同神情的帥臉,笑得天真又惡劣。
房間里有好幾把刀,她選了最小最鋒利的那把。
刀鋒劃開他的白色襯衫,硬朗的腹肌盡顯,刀尖在他身上一寸寸游走,最終停在了他的心口。
萬斯年呼吸粗重,一雙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盯著她。
蘇淼淼朝他露出很乖的表情,刀尖緩緩往下壓,鋒利的刀刃刺破皮膚,在他心口留下一道血痕,鮮紅的血珠瞬間滲出。
疼痛讓萬斯年喉嚨里悶出低吟。
她沒有停。
一刀。又一刀。
直到刻上了一個血淋淋的“淼”字。
“疼嗎,哥哥?”
蘇淼淼觀賞著他的表情變化,他的忍耐力很強,痛苦的情況下,臉絲毫沒有扭曲,反而越發迷人。
她的指尖狠狠按在他心口的“淼”字上,
“哥哥,不管你同不同意,你現在都是我的所有物了。”
萬斯年雙眼赤紅。
“這就生氣啦?”她故作驚訝,“那哥哥猜猜我接下來要玩什么?”
玩個鬼!萬斯年恨不得立馬撕碎了面前這個邪惡的變態女人!然后將她的尸體扔進江里喂魚!
蘇淼淼慢悠悠地解開他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清脆又刺耳。
她甚至惡劣地在他耳邊嬌聲說,“哥哥,你耳朵紅了~”
他的理智幾乎被損毀。
可身體卻因為藥效愈發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她肆意妄為,然后喘著粗氣瞪她。
最可怕的是。
明明是在受傷,明明羞恥至極,明明痛苦不堪,但他卻在焦慮、痛苦、羞恥中得到了該死的恥辱。這輩子都沒體會過的恥辱。
或者說,是黑歷史。
他完了。
她也玩完了。
蘇淼淼從他身上輕盈地跳下來,順手撈起他的西裝外套披在肩上,剛好擋住打斗中撕爛的裙擺。
回頭時,沖他嫣然一笑。
“哥哥~表現得很好哦!”
門關上。
門又開了。
房間傳出男人暴怒的嘶吼聲、砸家具以及玻璃碎裂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