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星神天的天道,在你們眼里很強,但在我眼里也不過一具證道天的骨架,刮骨療傷又有何難?”我咧嘴一笑,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云霧遮掩的女子。
星神天是被污染的天道,這里看著像是很和諧,稚靈守護的世界也像是保存無恙。
可那是以萬族的角度去看待的世界。
就像是螞蟻看不見人類的全貌,大宙天看大羅天,不過是低維空間生物看高維空間生靈,根本沒有參照物可比性。
在稚靈眼里,萬族又何嘗不是一坨爛肉?
自己的身體千瘡百孔,病毒滋生,剜肉刮骨何嘗不是自救?
從這兒也可以看出虛祖在下一盤大棋,把所有的虛域都放在了棋盤上,恣意的改變它們的位置和處境,縱橫血脈,甚至不管最終自己變成什么樣的怪物。
固步自封,維持人的形態那是每個生靈的本能,但一個是活著,一個是存在,是在永恒中尋求一種妥協。
我還是能理解虛祖的,畢竟誰又能保證別人眼里的我還是我?作為至高無上的虛域之主,我在低維的生靈面前,也不過是泛泛宇宙罷了。
所以虛祖可能根本不怕病毒的蔓延,甚至可能還在期待萬族的侵略,只要扛過了陣痛,這場大永恒敘事將會降臨,到時候虛域之地將會統一。
他也能夠成為真正的虛域之主。
果然,能夠站在巔峰的存在,都絕不簡單,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嫁接其他虛域,引渡其他虛域叛道者的危害?
他肯定也在賭,賭這些開拓者們為自己的宇宙帶來新生。
想到這,我甚至有些同情稚靈了。
稚靈才是原生的生靈,族群被排擠,被屠殺,被封印,最后不得不借尸還魂,成為萬族之一,隱匿在灰色地帶,終日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那怎么刮骨療傷?星神天真的能夠消弭永恒的戰爭么?滅世之戰真的能夠停止么?”蒼瑤發現我的目光發散,思緒遠走,趕緊問起了最重要的問題。
“當然能夠停止,你只要把這個世界想象成一個真靈,當它吃壞了肚子,身體最優先要做的會是什么?”我回過神,目光聚焦下,少女美輪美奐。
“自救?”